秦芷觀察著商玄的反應。
薄辱都抿成了一條直線了,覆著薄繭的指腹捏她的耳垂時用了些力道。
很明顯,心里醋了。
秦芷忍不住揚起了唇,翻了身,低頭嘗嘗商玄的味道是不是酸的?
商玄沒摘眼鏡,秦芷但凡吻得深了,就會碰到他鼻梁上冰涼的鏡片,會產生些游離。
頭往一邊偏時,商玄的手掌會捧著她的臉更加用力地將她的唇纏扯回去。
男人的力氣偏大一些。
雖然在下位,但用手捧著秦芷的臉,使得她不能大方位躲閃。
在逐漸迷亂的氣氛中,他輕咬著她的唇瓣,氣息不穩地說: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有魅力,你別看他……”
談昱的能力,商玄有一定了解。
海泰的高端住宅用的智能化系統全是出自談昱的團隊之手。
如果談昱真是個草包的話,秦芷也不可能看的上他。
談昱是走進過秦芷心里的,在秦芷那擁有過通行證,這點他遠遠落在其后。
他承認,自己是有點患得患失。就像好不容易摘到星星的人,總擔心自己端的不夠穩……
“商教授,對我有了占有欲!”
秦芷說的是肯定句。
但動情時的聲音,軟得好像一灘抓不住的水,沖淡了商玄所有的焦慮。
“商教授放心,我不吃回頭草。”
秦芷的雙唇就貼在商玄的耳邊,癢癢的,逼的他側過頭去追她的雙唇,然后懲罰似的咬:
“那就好。不然,我怎么辦?!”
秦芷把這句話聽進了心里。
兩個小時后。
床上的被子不知何時滑掉了地毯上,而兩個人全都光著。
“冷嗎?”商玄問。
他伸手去夠地上的被子,卻被秦芷的四肢緊緊的蛇纏著,動彈不得。
當下開著暖氣,但窗外的氣溫因刮風還在不斷降低,他怕秦芷會感冒。
秦芷的腔調溫軟與平時的冷酷的形象截然不同:“我不冷,你身體的溫度高。”
兩個人都剛剛越過巔峰,還有炙熱的余溫。
秦芷腦海里反復想著那句,“不然,我怎么辦?”
說的好像懼怕她會拋棄他一樣。
可是,他們能長久嗎?!
秦芷心里沒譜!
她說:“商玄,我產后做過體檢,醫生說我子宮受過傷、內分泌紊亂等,好多種毛病,不會再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