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像過去那樣,光彩照人。
一窗之隔,兩個世界。
她如今就像她住的房子里墻角處的霉斑一樣。
腐朽,腐爛,見不得一點干燥與陽光。
與秦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股怨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噎的人眼眶直發酸。
秦芷在找她父親?那她便要藏起來,讓她永遠找不到……
顧詩檸回過神來。
因為戴著口罩,黃濤能看到她的杏眼笑的彎彎的。
“黃大哥,你別這樣說他,他可能真的聽得懂。”
顧詩檸伸手,將蜷在墻角的秦明輝拉起來。
有耐心又溫柔地對他說:“抓你的人已經走了……不要怕,以后我會照顧你的。”
秦明輝只關心懷里摟著的玫瑰,沒有理睬顧詩檸。
黃濤要不是對顧詩檸有點意思,肯定會翻臉了,竟然在他的房子里藏精神病。
“詩詩,你別給自己找麻煩了……他要是跑出去惹事了怎么辦?萬一再被紀大媽發現報警了怎么辦?!”
顧詩檸又用了一貫的伎倆,眼淚巴巴地走到黃濤跟前,主動牽住了黃濤的手:
“黃大哥,我就是可憐他,不想他被送到精神病院……看到他,我就像看到自己的父親一樣。”
黃濤第一次真的摸到了顧詩檸的手。
以前,他只是趁著給顧詩檸的網店打包快遞的時候,假裝不經意擦一下。
顧詩檸除了那張臉有燙傷外,其余的皮膚就跟牛奶一樣又白又軟,吹彈可破。
那觸感,就像是養尊處優著長大的大小姐。
他以前碰過不少住在這里的租客,但沒有一個是像詩詩這樣的。
黃濤摸著顧詩檸的手,腦子瞬間就成了一團漿糊。
啥都不管不顧了,噘嘴在顧詩檸手背上親了一口,“好,我答應你了。”
顧詩檸笑了:“謝謝黃大哥。”
……
佳璽臺
秦芷洗了澡出來,和阮清沅視頻聊天。
阮清沅跟秦芷說:“老板讓我給旗袍店取名,他說隨便取,高興取什么就取什么……”
秦芷“呵”了一聲。
這腔調,就跟某人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個樣!
秦芷的眼睛不由自主放在了某人身上。
某人手里拿著干凈的家居服,本來打算去浴室了。
察覺身后有道灼灼的視線跟著他后,轉了個身,走到沙發前,彎腰在秦芷唇上啄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走去浴室。
秦芷:“……”
這人……明明長了一張斯文端方的臉,怎么現在臉皮厚成這樣了?!
還好暖暖去了農場,看到爸爸這樣,肯定都不敢認了……
秦芷眼神回到手機屏幕上,頓住!
她和阮清沅還在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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