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沅此地?zé)o銀三百兩地說:“我什么都沒看見?”
然后掛了視頻,和秦芷發(fā)語音聊:
你和商教授你們……好甜!
秦芷發(fā)了一個“還行”的表情包,又問阮清沅那旗袍店名字你想好了嗎?
阮清沅回:用了我的微信名:清枝晚,老板很滿意。
枝枝,我發(fā)現(xiàn),時老板這個人其實挺不錯的,很有責(zé)任心。
他就是太小氣了,今天晚上付給做飯阿姨的八十塊錢還要給我aa……
阮清沅和秦芷一邊夸時初,一邊吐槽時初,直到秦芷說了一句:
沅沅,你有沒有發(fā)覺,你現(xiàn)在句句離不開你的時老板了?
阮清沅很久回,大概是在重復(fù)聽語音。
聽聽自己究竟有沒有句句都提了時初……
商玄洗了澡出來,坐在秦芷身邊。
月黑風(fēng)高夜,兩個成年的男女,本該做點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事。
但是,秦芷的例假還沒有干凈。
所以兩個人就坐在沙發(fā)上玩起了小游戲。
商玄伸出一只手讓秦芷看著,“我手上有巧克力你信不信?”
秦芷看著商玄空空的掌心。
除了清晰的掌紋和幾個厚實的老繭,她什么都沒有看見。
但是,她知道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這一定是有套路的。
她絕不能讓商玄得逞。
秦芷坐直了身體,呈防備狀態(tài)。
堅定地說:“我不信!沒有!什么都沒有!”
商玄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鏡,玄乎其乎地說:
“好。你看好了啊,我現(xiàn)在就把巧克力的包裝給撕開……我現(xiàn)在把巧克力拿出來……你把手伸出來。”
秦芷把手伸出去。
盯緊了商玄的手,防止他作弊。
商玄做了個往秦芷手上放東西的動作,說:“幫我拿好啊。”
秦芷手掌一直攤開著,眼睛看著商玄做下一步動作。
男人的微笑變得耐人尋味,說:“我要先吃一口巧克力了,嗯,甜甜的,微微苦澀感。”
秦芷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商玄的表演。
商玄又問:“你現(xiàn)在信我的手上有巧克力了嗎?”
秦芷一臉堅定的要入黨的表情:“no,不信,沒有。”
商玄指著秦芷攤開的手掌說:“那你為什么要幫我拿著巧克力的包裝紙?”
秦芷:“……”
天吶!這是什么新型詐騙技術(shù)?令人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