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知道秦芷對外一直是刀槍不入的形象。
她假裝沒看出秦芷的悲傷,試著分散秦芷的注意力。
“老大,明天我們去包裝廠轉轉吧?廠長知道您來了,電話打到心驛站了,說這季度收益不錯,請你去查查賬。”
秦芷沒心情管這個,就把查賬的事交給安沐去做。
還有,安沐從國外寄回來的銀行卡和珠寶……
銀行卡是安沐的,秦芷往里多打了五十萬進去,還給了安沐。
珠寶她賣了,賣的錢也給了安沐。
讓安沐去查查看,還有沒有地震后家庭困難的?或者其它方面需要幫助的?
安沐跟秦芷說自己的想法:
“家庭困難的有政府的補貼,還可以到包裝廠上班,溫飽問題早已解決了。”
“老大,我們關愛一些因地震導致精神失常的人吧,他們沒有收入來源。”
“以前我們生活在北城,都沒在沐州好好轉轉……這次我回來,發現沐州灣橋底下生活的有精神失常的流浪者,打聽后才知道,有幾個與地震有關,他們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真的很可憐……”
秦芷頓了頓,說:“等天亮我去看看吧……”
天亮,寧家別墅。
其實,阮清沅凌晨兩點時就被時初送回來了,但是別墅里沒人給她開門。
司機老吳沒鑰匙,在門里跟她說:
“寧夫人來了,知道您不在家,故意鎖的門。姑爺也不在家,我給姑爺打電話,姑爺關機了……”
阮清沅讓老吳去休息。
她沒有在門口等,而是打車去了離別墅最近的酒店。
天亮立馬回來了。
不料剛進門,被寧夫人蔡美玲潑了一盆大悲水。
蔡美玲責怪阮清沅:“你后媽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你去給你爺爺擦身體穿壽衣,沒在客廳坐一坐就回來了……”
“沾了死人氣味,想進寧家的大門,我可不允許……大悲水給你去去晦氣,也算是為你以后,增添福氣。”
陽歷十一月的天氣。
北城早上的氣溫只有七度左右。
阮清沅身上只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
被潑濕后,沉甸甸吸附在身上,冰寒刺骨。
她爭執不過蔡美玲,又打不過蔡美玲,若是要計較,只會更吃虧。
阮清沅忍氣吞聲都習慣了。
蔡美玲扔了盆,進了客廳后,她抱著雙臂,走一旁上樓換衣服。
阮清沅將沾了大悲水的毛衣扔進了垃圾桶。
從保險柜里拿出婚姻契約書和一個檔案袋,放在了斗柜上。
然后來到衣帽間拿出行李箱,收拾自己的衣物。
寧則懷走進來,打量著阮清沅住的地方。
結婚兩年,他還是第一次走進阮清沅的臥室。因為不稀罕。
阮清沅的臥室就跟她的人一樣,有種蓮一般沁人心脾的幽香。
別說,還挺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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