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抓阮清沅的人,手才伸出去,還沒碰到阮清沅的一根頭發絲。
就被時初抬起的長腿,一腳一個踢飛了出去。
阮父對阮清沅一貫是不管不問,在家和不在家是一個樣。
然后涌上來更多的人抓阮清沅。
時初雙手插兜里,輕輕松松全給解決了。
阮清沅順利見到了爺爺,還為爺爺擦身體換上了衣服。
時初就站在門口守著阮清沅。
阮后媽和鼻青臉腫躍躍欲上的傭人過來,時初就吊著一雙鳳眼不屑一顧笑著。
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
沐州。
秦芷住在了心驛站,深夜了也毫無睡意。
商玄平日里都會主動聯系她但是這回,深夜了還沒有給她回電話。
秦芷凄涼的心頭又多了一層擔憂。
生活的戲劇性沒那么多的百轉千回。談昱親眼看著女兒埋入深坑,不可能再有奇跡發生了。
她不問商玄葉醫生救治的女嬰了,葉醫生的紀念碑就在墓園對面,女嬰的結局可想而知。
她現在更想知道商玄的消息,為什么一直沒接電話?
秦芷有謝方祁的聯系方式。
她打電話過去,結果和商玄一樣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心里的擔憂頓時變的漫無止境。
秦芷焦慮,無法平靜,又打給了時初。
時初接了。
秦芷說:“時助理,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我想問問,你這邊有沒有商教授的消息?”
時初聽秦芷說話跟喘不過氣一樣,就知道她在擔心。
跟秦芷說話,態度端正了許多。
“他沒事,去救人了,那人的身份比較特殊,需要保密,所以你暫時聯系不到商教授。”
秦芷:“嗯,我知道了,謝謝。”
準備掛斷的時候,秦芷聽到阮清沅著急地在電話里喊她:“枝枝,枝枝……”
秦芷看了眼手機,確定打的是時初的電話,詫異問道:“這個時間點,你和時助理,在一起?”
怕秦芷擔心,阮清沅沒將自己這邊的情況跟秦芷說,只一句帶過。
“我這邊有事需要老板幫忙,老板已經幫我解決了……枝枝,你今晚住哪了?有沒有吃點東西?”
秦芷聲音平緩:“我在心驛站住……安沐回來了,她跟我在一起。”
正說著,安沐端著托盤進來。
秦芷讓阮清沅別擔心自己,隨即掛了電話,看著安沐。
23歲的安沐,給人的感覺還和過去一樣,隨性自然不做作。
她把小面放在床頭柜上,“老大,我看你晚飯沒吃,給你煮了點面,多少吃一點吧。”
“好。”
秦芷不想辜負安沐的一片用心,可是拿起筷子時,她又想起了萬人公墓里的女兒。
其實,她非常厭惡哭泣,但是鼻頭不受控的犯酸,眼睛頓然潮濕。
秦芷放下筷子,將頭轉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