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接阮清沅電話時,同樣是不耐煩的口吻,同樣是那三個字:“什么事?”
不同的是,時初的話筒里沒有女人的聲音,而像是在射擊館。
槍械的聲音震耳。
還有人在一旁激動地叫:10.9、10.9、10環,時大人神了……
阮清沅掐著自己的指甲,逼自己把怯懦都咽進肚里,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說:
“老板,能陪我回趟家嗎?我……可以給報酬的,怎么樣都行……”
報酬?時初來了點興致,找了個安靜點地方,語調端的散漫:
“陪你回家干什么?先說好,我可不賣身。”
阮清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說的報酬,是……可以給您錢,或者您想要的東西……不,不是東西,是物品!我有的物品,您都可以挑。”
“呵……把地址發過來。”
時初晚飯時,陪自己家老頭喝了點酒,所以開車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
長相俊美,手臂上有條龍的刺青,大晚上戴了個墨鏡,看起來有些中二。
阮清沅不確定他有沒有看自己,所以沒有打招呼。
去阮家別墅的路上,阮清沅把自己的情況和時初說了。
時初聽完后,一連三次震驚。
她爺爺剛剛去世了!
她竟然和寧則懷結婚了!
他竟然調戲了有夫之婦……給人家說什么iloveyouevery、day……
大概是太意外所致,時初此時的心情稍稍不暢,張口開價時不講情面。
“我的收費標準,起步價100萬,讓我出手打一拳是100萬,被打和受傷的錢另外算!”
阮清沅是有不少錢,但不能這樣花啊,一千萬可能都不夠。
她鼓起勇氣說:“老板,您給我,抹一個零行嗎?”
哭過之后的微紅眼眸眨啊眨地看了他兩次,時初不知怎么滴心頭一軟,脫口而出說:“行吧……”
開車的小龍先愣住,再震驚。
真是活久見啊。
金錢面前,常常人性淪喪的時大人,今天因為一個少婦姐姐,讓自己即將到手的百萬變十萬……
小本本上記下來,回頭說給小虎和阿豹聽,保管他們兩臉震驚!
時初隨阮清沅進入阮家別墅。
被傭人看到了立即給阮后媽打報告。
阮后媽知道寧則懷沒來,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命人把阮清沅抓到偏廳去。
放棄遺產繼承的說明書,她早就準備好了。
就等著老爺子咽氣,阮清沅簽字按手印,錢和不動產都是她兩個孩子的!
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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