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是第二印象。
聽話是第三印象。
嘴笨是第四印象。
阮清沅無力反駁時初的話,她除了陪伴,的確不知道自己能幫秦芷什么。
時初看阮清沅低著頭不反駁,怪可憐的,總算大發了一次善心。
慢悠悠出聲說“我讓人跟著她呢,不會有事,走了……”
阮清沅沒有動,感激地看著時初。
時初一怔,siri長膽了,敢看他了?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阮清沅好像撞到了什么灼人的東西,迅速又躲開了。
這時,時初口袋里的手里響了。
是他家里的老父親打來的。
時初想起來,今天他本來該去相親的……
“老頭,啥事?”
“讓你和人家姑娘見面,你人呢?”
“我有事。”
“知道你有事,你早晚會有事……所以沒事的時候趕緊結婚給我們家留個后啊……不然你真有事的時候,都沒人給你摔老盆……”
時初仰頭看了看天,吊兒郎當的口吻說:“摔什么摔,整那么大陣仗,一把火燒了才環保。”
“屁話,照樣得用棺材。”
“那我自己爬棺材里去。”
時初為避免把老頭子氣死,秉著“孝心”掛了電話。
回頭看到了阮清沅。
穿著藕粉色的改良旗袍,像枝頭上被風雨吹打過的小桃花似的。
他家老頭子應該喜歡這種乖乖女類型……
不是,他想什么呢……
“阮清沅,到底走不走?怎么你想留下來陪談昱啊?”
“誰要陪他!”阮清沅臉紅著。
不是等你接電話嘛!
她是萬萬不敢把吐槽的話說出口的,垂著眸子,看著時初的腳后跟,不遠不近的距離走在他后面。
*
沐州的氣候,降水充沛,全年雨水較多。
小雨淅淅瀝瀝。
秦芷沒帶衣服,沒帶傘,一個人拎著包,來到當年萬人土葬的公墓。
周圍被政府用水泥壘建了起來,上面的土堆生長出密而深的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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