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恐”只往簡單的方向去講:
“好啊,稍后我也想試試……不過現在,跑題跑得太嚴重了,我剛剛問的是,你幫著盧安德游說的事情?!?
“誰說我幫他游說了?”
“情報上寫的呀。”
“如果情報都是真實的,并按照它們預設的情境進行,我現在應該已經成為了因口舌之爭買兇殺人的惡毒女星。”
“你對自己的名聲竟然還很看重!”
“是什么給了你,我不看重名聲的錯覺?”
從你說你有“替身”,并曾替你上場的那一刻起。
“小恐”終究不是真正的直腸子,最終只是笑了笑,沒再繼續拓展話題。
幸好,蔚素衣緊跟著就給出了更具體的解釋:
“用所謂的‘天淵帝國同情者’,去給真正的‘天淵遺族’添堵,是‘界幕’大區這邊很喜歡做的事情,也是很經典的傳播學套路。
“尤其是像‘蔚素衣’這種,有點傳奇性色彩,但本身又不算特別強勢的目標,感覺上就更容易擺弄。”
聞,“小恐”輕咳一聲:“你現在已經是蔚素衣了……不用再拿‘火女士’的腔調?!?
他還看了旁邊的薇洛一眼,后者垂目凝神,全無反應。
蔚素衣微微一笑:“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成為那個買兇殺人的娛樂版頭條。這樣,哪怕是碰上一些法律問題,也比陷在這個漩渦里更強些。”
“小恐”微怔:“等一下,照你這個說法,你就沒有必要去干擾那個‘游戲場景’?!?
蔚素衣答得理所當然:“蔚素衣沒有必要,但‘火女士’有必要,當兩個身份沖突的時候,要做抉擇也很困難的。”
“小恐”皺眉思忖了片刻,心里頭倒是有一些判斷,不過他還是想聽蔚素衣的答案:
“能說得更具體些嗎?”
“當然,你也需要了解一些背景了――與你這個降神‘容器’相關的背景?!?
“小恐”眨眨眼,洗耳恭聽。
聰明又機敏的女傭薇洛,還很周到地為他添滿了飲料。
此時,蔚素衣的視線卻投向了天光盈滿,偏又不見太陽的天空。
灰藍色的大氣層里,偶爾有飛梭掠過,傳到這邊,仍能夠聽得微微的震動。
哪怕在這樣偏僻的山林居所中,也難免要受到外界的影響――越是感知敏銳,越能感受清晰。
便在這說靜寂也算不得絕對靜寂的環境里,蔚素衣悠悠發聲:
“簡單來說,‘陷空火獄’需要一場大規模、高層次的血祭。事實上,你作為‘容器’參與的神降儀式,正是這場高層次血祭的前奏。
“位于‘六號位面’的‘陷空火獄’教眾,只有在‘降神儀式’上獲得神諭、神恩,才有資格參與下一個階段的血祭活動,獲得更高層面的認可。”
稍頓,蔚素衣伸出手,纖長手指遙點她全無遮掩的明媚面容:
“至于蔚素衣,則是這場高規格血祭中,向‘血獄王’奉獻的祭品,又或者說,是點燃祭品的‘火種’?!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