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硬咽了回去。
蔚素衣卻是一臉理所當然:
“這種級別的‘血祭’活動,必然會鬧出極大的動靜,所以肯定不能在‘界幕’大區,而要在‘諸天神國’力量傳導較弱的邊緣、混亂地帶。
“所以,根據‘血祭’要求,‘陷空火獄’需要將蔚素衣送到預定的‘血祭’地點。
“偏偏這時候,蔚素衣被界幕大區一些人召喚了過來,還給安上了‘游說’的名目,身陷麻煩,對此,‘陷空火獄’這邊是很惱火的?!?
這話里的味道,聽起來不對啊!
不只是蔚素衣稱呼“蔚素衣”時那冷漠的旁觀者視角,還有這里面的事態發展邏輯……
“小恐”再瞥了旁邊的薇洛一眼,視線轉回蔚素衣臉上:
“這是你設的局?”
用的是問句,其實是確認。
蔚素衣視線又轉向灰藍色的天空:“如果你是說‘真實人生’競技游戲,將蔚素衣設置為任務目標之一,那我確實施加了一些影響。”
果然,主動入局??!
“小恐”試探性地再問:“是為了保住‘蔚素衣’這個身份?”
蔚素衣失笑,轉過臉來看他:“保什么身份,把局面攪亂,然后保命!”
“小恐”就盯她:“你之前還吹噓,說是在‘陷空火獄’地位超然,高層都很尊重,怎么轉臉就要被獻祭了?”
“在他們眼里,‘蔚素衣’和‘火女士’又不是一回事兒。”
真不是一回事兒嗎?
“蔚素衣”和“火女士”這兩個身份一而二、二而一的秘密,應該不是只有“小恐”知道吧?
“小恐”,嗯,羅南現在也算是挺自信的一個人,卻仍然不認為,他會是這樣獨一無二的選擇。
“陷空火獄”的高層,不是宗炬這樣的區域高層,而是“陰影之域”里的大人物,真不知道?
對此,“小恐”持保留意見。
不過他還是按照蔚素衣的講法,繼續聊下去:
“那以‘火女士’這個身份在‘陷空火獄’的地位,尤其是‘祭司’這個位置上的權威,你完全可以施加影響,換種形式,最起碼換個祭品??!”
“這種規格的‘血祭’活動,在‘深淵’中也是大事,‘火女士’不夠份量啊?!?
聞,“小恐”一時沉默。
確實是大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看“陷空火獄”的各類典籍教義,從那些神明、神孽的八卦小故事中,也嗅出了滿滿的血腥氣。
“大事”級別的“血祭”規模,動不動就屠掉一整個星系的活物。
“深淵教派”之所以為“深淵”,邪教組織之所以為“邪教”,總是有其緣由的。
隔了數秒,“小恐”又問:“具體位置在哪兒?”
蔚素衣就投過來看傻子的眼神:“這種最頂級的機密,我怎么會知道?”
“小恐”面無表情,拿起杯子輕啜一口:“我看你知道的也不少……另外,宗炬、斯帕蒂這種區域高層,都能知曉,那個‘血祭’活動,已經很高調了?!?
“這倒是真的,你的社會性認知已經很深入了。”
蔚素衣輕贊一聲,隨即給出了更深透的解釋,“像這種規模的‘血祭’活動,必然要最大限度地攪動人心,盡可能影響覆蓋‘遺傳種’的社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