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堂一驚,立馬起身出去查看,然而,他剛掀開草簾,一把雪亮的彎刀便抵在了他的脖子跟前。
“三當家,外面危險,我看你還是在這里待著更好一些!”
蔡玉堂滿臉的不可思議,只因用刀抵著他脖子的是紅綃,是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被他視為心腹的女子。
“紅綃,你……你想干什么?”蔡玉堂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平日里妖嬈魅惑、風情萬種的紅綃,此時卻宛如換了個人一般,冰冷的臉上布滿寒霜,眼神中只有殺意。
“自然是送三當家上路!”紅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說道。
紅綃話音剛落,手中彎刀劃出一道寒芒,直接將蔡玉堂的一條手臂削斷。
“嗤……”
鮮血噴灑而出,將油燈的燈罩上點綴了幾抹紅色陰影……
“啊……”
蔡玉堂慘叫一聲,捂著斷臂處,嘶聲喊道:“紅綃,你反了天了!來人,快來人……”
然而,紅綃卻抬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蔡玉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不等他起身,紅綃已經來到他面前,手中那把彎刀再次指著他的咽喉。
“喊吧,用你所有的力氣,用你最大的聲音喊,看有誰會來救你!”紅綃面帶譏笑,可眼神中的殺意卻絲毫不減。
而就在此時,幾道凄厲的哨聲響起,宛如夜梟啼鳴,在寂靜的黑夜中異常清晰。
緊接著,成片的慘叫聲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密集的破空聲。
“你,你做了什么?”蔡玉堂一臉不安地問道。
“呵呵……”紅綃露出一抹冷笑,說道:“告訴你也無妨,這是北系軍夜梟營對你的人展開屠殺!”
“轟……”
蔡玉堂只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里炸響。
北系軍,夜梟營?
這兩個名字不斷在他的腦海中回想,片刻后,他才回過神來,死死盯著紅綃,說道:“你,你竟然通敵,你……”
此時,草蘆外的霧隱澤之中,到處都是人影閃爍,刀光箭影伴隨著慘叫聲打破了沉寂的黑夜。
紀天祿率領一千夜梟營成員根據紅綃留下的線索悄然潛伏過來,正因為如此,蔡玉堂幾次派出人手去龍王廟打探情況都沒有得到回應。
只因,那些探子剛走出霧隱澤便被夜梟營成員悄無聲息地干掉了。
經過這兩年在關外的磨煉,夜梟營成員無論是偵查、潛伏還是單兵戰力以及團隊配合,都早已今非昔比。
毫不夸張地說,就算放眼整個北疆,夜梟營也是最為精銳的斥候。
不過,無論是紀天祿還是陳謂行,都不敢有絲毫懈怠,因為,他們始終記得凌川給他們制定的目標,那就是將夜梟營打造成一支真正的王牌斥候。
盡管霧隱澤潛伏著三千余人,但對于他們而,想要干掉這三千散兵游勇,無疑是手到擒來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