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各軍能夠完美配合、環環相扣,不出任何差錯。
隊伍一直休整到天黑,夜幕徹底籠罩大地之后,凌川才下令整頓兵馬,準備出發。
酉時之前,凌川親自率領隊伍悄然出發。
他將這五千虎賁騎分成兩支,讓班虎率領三千騎兵,從叛軍右翼發起突襲;自己則率領兩千騎兵,外加一千親兵,從叛軍左翼突襲。
兩支隊伍相互配合,再加上唐巋然率領五千虎賁騎從正面沖陣,形成三面夾擊之勢。
凌川早已料定,唐巋然那五千騎兵一旦出營,必定會被城南叛軍察覺,而這,也恰好能為他們兩翼突襲的隊伍吸引注意力,掩護他們的行蹤。
酉時準時,唐巋然率領五千虎賁騎準時出營,浩浩蕩蕩地直奔城南叛軍大營而去,聲勢浩大。
接到探報之后,城南的神秘輕騎兵隊伍立馬行動起來,迅速布置防線、嚴陣以待。
與此同時,城北方向那一萬輕騎兵也開始調集兵馬,只不過,他們并未前往城南支援,而是徑直朝著二路軍大營的方向疾馳而去,顯然是想趁機襲營,坐收漁翁之利。
此外,城內守將耿敘璋也調集一萬叛軍,擐甲執兵,準備出城劫營。
這顯然是他們早已商議好的戰術,第一目標仍是摧毀城外的北系軍大營,而且,唐巋然率領五千虎賁騎離營之后,大營的防御力量大幅削弱,他們襲營的難度也隨之降低。
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將北系軍大營摧毀,那五千離營的虎賁騎便會變成喪家之犬,失去依托,屆時只需派兵圍堵,便可輕易將其困死、殲滅。
然而,城內的那支叛軍隊伍還未出城,一名傳信兵便急匆匆地趕來稟報:“將軍,不好了!北系軍開始攻城了!”
耿敘璋聞,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追問道:“攻城?他們從哪里攻城?”
“就在西城門!北系軍架起了投石車,正對著城墻發起猛攻!”傳信兵氣喘吁吁地回答道。
耿敘璋眉頭緊緊蹙起,沉吟片刻,沉聲道:“哼,不過是佯攻而已!其目的就是牽制咱們城中的兵力,不讓我們出城劫營,同時為那五千離營的虎賁騎創造機會!”
“將軍,可對方的進攻架勢十足,投石車轟擊城墻的力道極大,看樣子,絕不像是佯攻啊!”傳信兵連忙提醒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讓咱們的隊伍先不要出城,待我親自去看看!”耿敘璋說完,便立馬帶著幾名副將,急匆匆地朝著西城門方向趕去。
還未靠近西城門,便聽到巨石轟砸城墻發出的沉悶巨響,震耳欲聾,連地面都在微微顫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