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歲聞,頓時垮下臉來,哀嚎道:“將軍,不帶你這樣的啊!我們連屁股都沒坐熱,你就給安排活兒?就算是村里的驢,也沒這么苦命吧?”
說完,他伸手敲了敲一禪小和尚的腦袋,嬉皮笑臉地問道:“你說是不是,二驢?”
幾個月不見,這二人也都突破到了七重境,不愧為江湖年輕一輩中,天賦最高的兩大妖孽。
有了這二人的加入,凌川對此行的信心,更足了幾分。
天剛黑下來,夜色便徹底籠罩了大地,凌川帶著五千虎賁騎,悄悄來到南門之外,只不過,虎賁騎并未貿(mào)然現(xiàn)身,而是隱蔽在附近的樹林之中,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
他與不知道人、沈七歲以及一禪小和尚,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摸到城墻之下,這不由得讓凌川想起,當(dāng)初在望云關(guān)外的場景。
沈七歲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城墻,又看了看身旁的凌川,小聲調(diào)侃道:“將軍,這一次,不用我們幫忙吧?”
凌川淡淡一笑,沒有多,隨即悄然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腳下猛然一蹬,整個人宛如一頭靈猿,借助墻壁上細(xì)微的凸起,快速往上攀爬。
按照凌川的安排,他與沈七歲進入城中,不知道人在暗中跟隨,一禪小和尚則是留在這里,萬一遇到危險,也能起到接應(yīng)作用。
秦州城的城墻,不如望云關(guān)那么高大,凌川都無需換氣,直接一口氣爬到了城墻之上。
城墻之上人影綽綽,燈火昏暗,不少叛軍正在來回巡邏,神色警惕。
“誰?”
伴隨一聲驚呼,兩名叛軍發(fā)現(xiàn)了凌川的身影,可還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凌川腰間寒芒一閃,戰(zhàn)刀猛然出鞘,將兩人的咽喉劃破。
可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旁邊守軍的注意,迅速拔刀沖了上來,就在此時,幾道寒芒閃過,沈七歲依然來到身邊,抬手便是數(shù)道劍氣射出,將那幾人干掉。
“走!”凌川對沈七歲小聲說道。
二人宛如黑影一般,在城墻上快速閃掠,朝著城內(nèi)而去,途中,但凡遇到叛軍,便果斷出手將其干掉。
忽然,一名身著鎧甲的將領(lǐng)擋在前方,凌川直接撲上去,順勢一刀斬出。
那人神色微變,同樣是一刀撩起,將凌川這一刀擋住,二人身形迅速分開,就在凌川準(zhǔn)備再度撲上去的時候,對方開口道:“將軍,自己人!”
凌川腳步一緩,定睛看去,隱約可見此人約莫四十來歲,中等身形。
“月下獨酌一壺盡!”凌川看著對方,開口道。
“胸中猶有萬甲鳴!”對方抱拳說道。
見對方準(zhǔn)確對上暗號,凌川已然知道對方的身份,正是此前送密信的通天衛(wèi)段廷飛。
只不過,凌川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問道:“周烈在何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