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待屬下進城查探一番,真相自然揭曉!”
聽聞此,眾人這才猛然想起,云書闌并非只是一位文人大儒,他還是一位九重境大圓滿的修士。
此前,他一直在軍中擔任參軍,加之其‘岐山書生’的名號,以至于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便是一位文弱書生,故而忽略了他以文入道、修為高深之事。
如今,城中守軍折損了近萬騎兵,實力大幅銳減,城防也千瘡百孔;以云書闌的修為,悄悄進城查看一番,也并非難事。
當然,僅憑他一己之力,想要強行打開城門,那也是不現實的事情;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城門處必然有重兵把守,戒備森嚴。
然而,凌川卻拒絕了云書闌的提議,說道:“先生要統領全局,運籌帷幄,此事不能勞煩先生,還是我帶人去吧!”
眾人連連擺手,紛紛勸阻:“將軍不妥!秦州不比之前的鳳州,城內無人接應,太過冒險了!”
凌川則是不以為意地笑道:“我的修為雖不及云先生,但也不像你們想象中那般不堪。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人去!”
聽聞此,云書闌頓時明白過來,點頭道:“有玉皇觀的不知道長陪同,那自然妥當!”
隨后,凌川果斷下令,讓投石車放緩節奏,以免到時候城墻被提前砸塌,大軍卻未能及時入城,引起周烈的懷疑,讓他提前對城中百姓下手。
而且,此時的周烈已經處在瘋狂的邊緣,若是城墻被提前砸塌,他被逼到絕境,難免不會做出什么更過激的事情來。
緊接著,凌川來到一座僻靜的營帳,只見不知道人正在帳中打坐調息,神色淡然。
見凌川到來,不知道人緩緩睜開雙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凌川也知道此人的秉性,便直截了當說明了來意。
后者略微思索片刻,便輕輕點頭答應了下來,凌川見狀,心中大喜,連忙拱手道謝。
此前,云書闌曾說過,不知道人的修為比他只高不低,這讓凌川十分震驚,要知道,不知道人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便能有如此高深的修為,放眼江湖也難出其右。
不過,云書闌也提到,對方應該還沒有達到宗師境,因為他并未從不知道人身上,感受到宗師境修士特有的天地道韻。
就在二人準備動身之際,蒼蠅興沖沖地找了過來,滿臉激動地說道:“將軍,你看這是誰來了?”
凌川抬眼望去,只見一名扎著沖天辮、背著一口大木匣子的少年,和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一同出現在營帳門口。
這二人,顯然是沈七歲與一禪和尚。
“你們怎么來了?”凌川心中一喜,連忙上前,激動地問道。
“原本早就該到的,結果此前聽聞將軍去了鐵甕關。可我跟二驢趕到的時候,才得知將軍已經領兵離開,我們這才緊趕慢趕,終于追上將軍了!”沈七歲將背上的七星劍匣放下來,隨后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往嘴里灌。
緊接著,他又將茶壺遞給一禪小和尚,后者就要斯文得多,盡管已經口干舌燥,但還是取下一只杯子,將茶水倒出來慢慢飲用。
“我正準備請道長一起入城查探呢,你們來得正好!”凌川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