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學的閔順來找趙學軍玩,一到一中校門口,就看到趙學軍將書包丟給徐步堂,徐步堂在那里嘮叨:“靠,干脆面你都不吃?你想啥?”
“午餐肉。”趙學軍嘮叨著,站起來伸手摸錢,一窘。他錢給司機師傅買煙了。
“干啥呢?“閔順不走路,用蹦的跑過來問。
“這貨,不吃干脆面,非要吃午餐肉。你給買去……”徐步堂一臉氣憤。
閔順摸摸兜,眨巴下眼睛:“我也沒帶錢。”他說完,扭頭看下正在上晚自習走在路上的娃們,一伸手摟住一個孩子就走。那孩子一臉痛苦眼巴巴的看著學校現在能拿的出來的徐步堂,徐步堂扭頭看學校標語。
閔順帶著那孩子進了小賣店,拿了兩盒午餐肉,兩袋花生米,外加兩瓶半斤裝的本地白酒后,他指指那倒霉孩子說:“跟他要錢。”
趙學軍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閔順,覺得挺憋屈,他扭頭對徐步堂小聲罵到:“你就叫他欺負吧,還一中老大呢!我哥走了以后,你看你把一中的門戶都扛不起來。”
徐步堂完全不覺得丟人,蹦起來迎過去:“我扛那個干毛,我從小就打不過他。”他說完,過去翻翻閔順的衣兜,一見到那兩瓶白酒,頓時一眼的小星星,美的很。
外校的,高三的,一起去了高二的教室。高二四班的同學早就對這對不時出現在自己班后面的兩位不速之客習以為常。這幾個月,老班動了個大手術,據說是卵巢有了毛病,啥子囊腫。替班老師有自己管理的班級,很少到這邊來。
趙學軍他們拼了一對桌子,騎著座位,坐好。閔順跟徐步堂在那里小聲的嘀嘀咕咕的:“好拳走,六六六,七個巧,八匹馬,有了!有了哦!五魁首……”得,劃上了……
趙學軍不會劃拳,前輩子他活的圈子窄,像個變態,這輩子被家里人保護,沒機會學。輪到他,他會老虎杠子雞,輪不到他的時候,他就看一本被班里翻破了的《笑傲江湖》。
趙學軍并不覺得自己是他們所謂的壞學生,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好學生。真的,他熱愛學校,熱愛集體,熱愛同學,甚至……他珍惜這里的每一天。他生命里的過客不多,徐步堂還有閔順都是不可缺的朋友,他不想為了更高,更高的目標去錯過什么風景,本職的事情他愿意去盡力做好,享受青春這也是必要的。
“學軍,你問問宋長安,他摩托閑著也是閑著,借我騎兩天!”閔順拿著酒瓶灌了一口后,扭頭問看書的趙學軍。
“你自己打電話問他,騎那玩意干啥啊?找死沒地方!”趙學軍搶過小酒瓶,抿了一口,日的,怪不得本地酒廠要改制,要改革,這東西不貴是真的,難喝更加是真的。
“我不去跟他說,那逼養的跟我裝孫子。”閔順撇嘴。
“你很窮嗎?”趙學軍鄙視的看了一眼閔順那雙,價值老爹一個月工資的名牌運動鞋。
“我不敢買,我不氣我媽,我現在大聲咳嗽,我媽都嚇得半死,我都半年沒打架了,我說哥們,你說我去那里,給我媽整個小閨女什么的,給老太太找點事做好不好,這樣,她也不用每天盯著我了。”閔順一臉憋屈,自己家老太太這幾年是發了,發了之后呢,對富貴的生活她不適應了。她每天陷入一種自責狀態,后悔對大兒子不好,后悔自己跟丈夫太老實,給孩子做不起主,害的孩子墮落云云……那老太太的嘮叨,堪比三個高橘子,整的閔家父子苦不堪。
“那是一條命,你說養就養,你咋那么牛逼呢?”趙學軍撇嘴譏諷他。
“就是,你看我家,除了我,三妹妹,每天唧唧喳喳魂都能給你說散了,女人多了實在煩人。”徐步堂搖頭不贊許要個女孩。
一堂課,聊來聊去的,便過去了。趙學軍跟著帶著一絲酒意的徐步堂他們從教室摟著向外走,才走到一樓的時候,身后有人喊他:“趙學軍,你等一下。”
趙學軍與徐步堂他們扭頭,看到高二四班的兩位女同學站在學校門口,神情帶著一絲尷尬,一絲別扭,臉頰也是紅撲撲的跟那里側頭看校園小樹林。
呦,轉眼的……這也是到了年紀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牛嫂家小蜜十二:
捂臉,牛嫂忙給我稿子找蟲子發文。
我看了兩遍挑了幾個蟲子就再也找不到了。可愛細心讀者要是發現了就留寫下了。
我馬上去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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