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崖閉上了眼睛。
“前輩......”
“給他。”
血崖無力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還能如何?”
他看向血樊東:“但你必須答應老夫,保證將剩下的這兩個孩子,安然無恙地帶出禁地。”
血樊東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認。
他收起了掌心的真氣,淡淡地說道:“我只殺該殺之人。”
最終,孫然將那承載著宗門希望的梅花匣遞給了血樊東。
血樊東一把接過,直接收入懷中。
“走吧。”
孫然和那名嚇傻的弟子,跟在了他的身后。
三人一不發地走出了山洞。
“先去找血飲刀。”
血樊東為他們的行程定下了方向。
陰影之中,蕭若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個血樊東,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原本他還想著,要如何從那個老頑固手里拿到棲霞丹,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既然你們要去尋那柄破刀......”
蕭若塵心中默默盤算:“那我就不奉陪了。”
他的目光轉向北方。
“天極宗的令牌,冰潭......這個,我倒有點興趣。”
在他看來,血樊東不過是一個實力強一點的工具人罷了。
讓他去取那需要“血陽精血”為引才能喚出的血飲刀,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至于梅花匣里的棲"霞丹......
蕭若塵冷冷一笑。
只要這些人還在禁地里,那東西就不過是暫時寄存在他們身上罷了。
自己隨時都有能力拿回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