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張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一縷殷紅的鮮血,正從他的后腦緩緩滲出。
“?。 ?
直到數(shù)秒之后,那名僅存的男弟子一屁股跌坐在地,渾身抖若篩糠。
孫然也呆立在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血樊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向被譽為宗門天驕的血樊東,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地對同門下殺手。
就連蕭若塵也不禁挑了挑眉。
血樊東如此果決狠厲,倒是個人物。
“孽障??!”
“你竟敢殘害同門!”
血崖死死地盯著血樊東:“宗門派你們進來,是為了尋找傳承,是為了讓你保護他們!你都干了什么!”
血樊東不屑地掃了血崖一眼,隨即看向孫然緊緊抱在懷里的梅花匣上。
“把東西,交出來。”
孫然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她下意識地將梅公花匣抱得更緊了,叫道:“血樊東!你想干什么?這是前輩交給我的,是宗門的傳承!”
“我再說一遍?!?
血樊東的耐心極其有限,冷聲道:“交出來?!?
孫然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看在同門的份上?!?
血樊東冰冷道:“我只要東西,不傷你性命,別逼我?!?
孫然的眼中涌起屈辱的淚水,內心在激烈地天人交戰(zhàn)。
交,還是不交?
交了,是對前輩的背叛。不交,立刻就是死路一條。
“唉......”
就在這時,一聲嘆息從血崖的口中發(fā)出。
“孫然,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