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濤憋屈到了極點。
他回想起自己這一百多年的人生,橫行北疆,何曾受過今日這般的奇恥大辱?
可他卻連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他只能閉上眼睛,像鴕鳥心態(tài)一樣。
很快火巫就抱著一個玉盒,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他將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蕭若塵的面前。
深深地彎下了腰。
“蕭先生,對不起!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懇請您,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次,放過我們老祖吧!”
只要火濤還活著,那他們鳳山宗,就依然可以在北疆,稱王稱霸,
可如果連火濤這位唯一的生玄境老祖都死在了這里。
那他們鳳山宗,立刻就會從北疆第一大宗門的位置上,跌落下來。
甚至還會比不上武盟北疆分舵、陰傀宗等一流勢力。
蕭若塵看了一眼玉盒里的那幾顆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碧霄果,確認(rèn)是真品無疑之后,這才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饒了火濤一命。
火濤急忙爬起來,臉色鐵青的站到一旁,然而卻不敢發(fā)牢騷,只能等蕭若塵走了之后再說。
蕭若塵這時候,拍了拍火如云的肩膀。
“我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
他淡淡地說道:“他,想要什么,你們自己問他吧。”
火巫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起來。
但為了宗門,他還是只能放下自己那一宗之主的架子。
走到火如云的面前,低聲下氣地說道:“師弟,當(dāng)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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