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無盡的屈辱。
火濤躺在地上,被蕭若塵那只看起來并不算粗壯的腳掌,死死地踩在胸口之上,動彈不得。
他那張蒼老的臉上,漲得一片通紅。
他轉過頭,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瞪著那個還跪在地上的火巫,咆哮道:“他要碧霄果,你為什么不給他?啊?”
“我。。。。。。我。。。。。。”火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怎么說?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和蕭若塵有私怨,所以才故意不給的嗎?
火濤看著他那副不成器的樣子,氣得差點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怎么就挑了他當宗主呢,如果不是他辦事不力,自己也不會這么丟臉了。
他不再理會火巫,而是轉過頭和蕭若塵商量道:“小友,只要你肯留我一條性命,別說兩顆碧霄果了,就是那整棵碧霄果樹,我都可以送給你。”
“先把東西拿來。”蕭若塵冷聲說道。
這些家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好的跟他們講,非要傲慢的找茬,被教訓過后,就變得理智了。
“火巫,你這個廢物,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親自去!”
火濤再次咆哮了起來。
“是!是!是!”
火巫連滾帶爬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后山的方向,飛奔而去。
他這會也顧不上丟臉了,這次害的火濤吃了這么大的虧,恐怕老家伙會秋后算賬啊。
自己得提前準備才是,恐怕不大出血的話,是解決不了這件事了。
蕭若塵就那么靜靜地等著。
他的腳依舊是隨意地踩在火濤的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