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這段時間,他的意識一直都是清醒的。
能聽到別人的語,也有正常的思維,但,始終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兩年多的煎熬,總算過去了。
杜清瑤更是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爹,您能醒過來,都是他的功勞。”
忽然,杜清瑤反應過來,指了指蕭若塵,“沒有蕭若塵,您還不知道要昏迷多久。”
聞,杜昌山面色一肅。
“這位小友,救命之恩,杜某感激不盡,日后,一定全力報答!”
蕭若塵擺了擺手,淡淡道:“杜先生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還望您能如實相告。”
杜昌山毫不猶豫地點頭:“蕭小友但問無妨,只要是杜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
蕭若塵深吸口氣,沉聲道:“甘州的東瀛人,聚集在什么地方,還有,他們和謝家有沒有聯系?”
聽到這話,杜昌山不自覺攥緊拳頭,眸子里迸射出滔天的怒火!
“東瀛人和謝家狼狽為奸很久了!”
杜昌山咬牙切齒道:“據我所知,那些該死的東瀛雜碎,在甘州市,主要都聚集在一個叫新日俱樂部的地方。”
“那地方,表面上是個普普通通的娛樂會所,實際上卻是東瀛楓林會在甘州設的秘密分部,也是他們在整個西涼省,搞各種非法勾當的大本營。”
“兩年前,我參加過一場謝家辦的酒會。酒會上,謝家的人特意請了好幾個身份神秘的東瀛人,喝了酒之后,我就昏迷了。”
聞,蕭若塵眼神微微一瞇,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謝家和東瀛人果然有所牽連!
這么說,通過東瀛人找謝琴,也不是不可能。
“杜先生,感謝回答,你的仇,我替你報!”
說完,蕭若塵不再遲疑,起身朝病房外走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