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黑紫色的瘀血,像濃墨似的噴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蕭若塵打開了早高溫射燈開關。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道充滿灼熱氣息的強烈紅光,從射燈燈頭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照在杜昌山赤裸的后背上。
嗤嗤嗤!
一陣陣讓人牙酸的細微聲響,從杜昌山后背傳來。
他的皮膚在接觸到那灼熱紅光后,迅速變得焦黑,還冒起了一陣陣刺鼻的焦糊味青煙!
看到這一幕,杜清瑤俏臉一下就白了。
她下意識地捂住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
“嘆為觀止,簡直是嘆為觀止啊......”
祁良君面色震撼,行醫幾十年,也算見多識廣,這樣的治療方案還真是頭一回見!
先是用失傳幾百年的以氣御針,配合同樣兇險無比,稍不留神就要病人小命的“三陽奪命針”,強行逼出體內的毒素和瘀血。
緊接著,又用高溫射燈烘烤后背,看樣子蕭神醫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清除體內殘余的陰寒邪氣。
這種治療方案,沒有一定的實力和經驗,未必敢去嘗試。
隨著時間推移,杜昌山的狀態平靜了下來,臉上也漸漸恢復血色。
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悠長起來。
許久之后,杜昌山咳嗽兩聲,狀態徹底穩定。
“爹!”
杜清瑤喜極而泣,緊緊握住杜昌山冰涼微顫的大手,聲音哽咽地問,“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哭成淚人兒的杜清瑤,杜昌山眸子里閃過一絲慈愛。
“我沒事,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