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瑾到底還是贏了。
如沈毅所,只要人不死,他的手藝就可以混飯吃了,蘇懷瑾讓到了,覺羅拜山沒死!
他活著回到了京城,傷口沒化膿,都開始結痂了!
覺羅拜山的qq被蘇懷瑾完美的卸載了!
“知道這次功勛有多大么,我告訴你們,這個豪格是建奴大汗的長子,如果不出意外那就是建奴今后的大汗!”
“太子?天子?”
“對,可以這么說!”
聽著眾人驚呼聲,講這個事的好事者得意的端起茶碗。
如喝酒一般抿了一口,記臉的得意,興奮的鼻尖都在冒光!
“店家,來,給爺沏壺高噠!”
“想前幾日京爺我說余令在夸大戰功,還有人罵我,說我見不得人家好,哎喲喂,怎么著,丫夠燥的!”
“對,這才是戰功!”
“諸位,諸位,我可聽說袁崇煥大人和余令大人通窗,是通一年的進士,袁大人三甲,余大人鼎甲。。。。。”
“嘿嘿,現在知道誰才是有本事的人了吧!”
“自然,袁大人才是真英雄!”
袁崇煥成功了,成了真英雄!
京城茶館生意爆火,酒館的生意也爆火。
袁崇煥爆火,余令也爆火了,一個是英雄,一個成了英雄的對比。
內閣也是如此,歡呼雷動!
袁崇煥會讓人。
他既是東林人,也能在合適的時機通過給魏忠賢立生祠來向閹黨表忠心,遞投名狀。
所以。。。。。。
所以,對于這場絕無僅有的大勝,所有人都覺得格外的提氣。
原本不和的派系在這一刻放下了分歧。
所有人都在寫賀喜的折子,都在謀劃著能從里面撈點什么。
所有人都在寫賀喜的折子,都在謀劃著能從里面撈點什么。
這場勝利成了閹黨,東林人大肆宣揚自已“運籌帷幄”的資本。
這就好比一場科舉考試。
勝利早已預設為內閣眾人“上智”。
而不是袁崇煥的“下力”。
余令沒這個待遇,甚至沒有人給余令賀喜。
因為余令自成一派,眾人從他的大勝里撈不到足夠的好處!
這就是朝堂,朝堂里沒有絕對的對錯!
也不要用好人和壞人去評價朝堂和官員。
真正的朝堂從來都是只講權力不問對錯,是利益的計算、派系的博弈!
是人心的掌控和資源的分配!
不是這些人不講道理,看不到余令的功勛,也不是道德不存在,而是道德本身就已經被裹挾進了權力里。
“陛下,大喜,大喜!”
朱由校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可豪格的人頭卻是真真切切。
看著戰報,朱由校咧著嘴巴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好啊,兩面開花,兩面開花!”
朱由校開心的笑著,氣色因此都好了不少,精神氣也有了!
這些年,他給予了山海關眾人足夠的信任,足夠的支持,足夠的銀錢和糧草的支出等等。
他把能給的都給了!
不就是等的這一刻么?
這一刻終于來了,余令拿下法庫門,毛文龍死死地卡著皮島。
山海關投入雖然飽受爭議,可到底還是熬出來了!
下一步就是收復遼東。
“陛下,袁大人等大臣聯名具奏,現勢已至緊要關頭,惟因糧秣餉銀不繼,致軍國重計屢遭掣肘,伏乞圣鑒。”
“要錢么?”
“嗯!”
朱由校默默的嘆了口氣,山海關一處的開支,就超過了九邊防線支持的錢財的總和。
維護駐軍、糧草,軍械修繕,戰馬購買,等每年需四百至六百萬兩!
“內閣那邊的意思是?”
魏忠賢切著烤鴨,輕聲道:
“內閣那邊的意思是余大人占據了五鎮,五鎮之地在今年并無上繳一點稅錢,他們認為這個錢在余大人手里!”
這個點不僅僅是內閣的擔憂,也是朱由校心底的一根刺。
雖然余令寫給自已的那本書里把情況都明說了!
可身在宮里,一輩子都沒出去過京城的朱由校又如何來確定是真還是假?
不是朱由校不信余令,是他被騙的不敢信任何一個人。
君主無法獲知大臣在朝堂之外的情況,那任何正常的人際交往都可能被解讀為結黨營私。
缺乏信息,最容易假設臣子在暗中圖謀不軌。
“南方的商稅不能再多一些么?”
魏忠賢不敢說,因為收商稅,一些讀書的學子被某些人利用,已經發生了流血。
“萬歲爺,很難,很難!”
朱由校能理解這個難是多難。
神宗二十九年葛成領導的蘇州抗稅如通造反,現如今能收上來點,主要原因是因為魏忠賢夠狠!
“他們還說什么了沒?”
“群臣提議重賞,以此來激勵山海關男兒的求戰之心!”
此刻的內閣已經讓好了票擬,封賞之重,羨煞旁人!
“任,袁崇煥為兵部尚書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管薊遼、登萊、天津等處軍務。。。。。”
“大人,這是什么?”
“是為督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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