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微笑著說道:“墨老,你可以和我一起走,等我把你的傷給我做出來,然后我帶你去墨府。”
墨鳳陽高興壞了,“我會給您做一對天下獨一無二的結婚戒指!”
方寒把謝茹,還有墨鳳陽兩人,都安排到了這片金色的海岸。
謝茹明天就要接受考驗了,這段時間,他會一直關注著楚歌,看他有沒有受到影響,若是承受不了,便可以去尋找一處接受考驗的地方。
方雨萱忙于為訂婚宴做準備,整日與馮傲雪廝混,白杰為她安排豪華賓館,連結婚禮服都備好了。
方寒無語,這是要訂婚宴嗎?
“呵呵,小心駛得萬年船,不過邀請函要如何發出?”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很多人都聽說了方老爺子的婚禮,都在等著他的婚禮,現在不是發布的時候。
方寒有些惱火,他與馮傲雪本打算低調行事,只邀請幾個親戚朋友,一起吃飯就行了,可姐姐卻執意要辦,說這是他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姐姐就像母親一樣,姐姐吃了這么多苦,她這個做弟弟的能體會到。
又過了一日,云震傳來信息,楚歌的確是不行了,接受洗禮的地點是白家景區旁邊的一個洞穴。
謝茹有方寒的“玄龍決”,又有兩枚金針,控制住自己的激動,只是眼睛有些泛紅,看起來并無異樣。
“我覺得自己的心好空,好想變強。”
謝茹小聲地說著,心里卻在想,這是怎么回事?
方寒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她送出去,不是為了洗禮,而是為了看看,這次的儀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座大山之中,城衛軍正被嚴密監視著。
楚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整個人都在顫抖,臉上的紋路也是變得漆黑一片,仿佛是中毒了一般。
方寒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嗤笑一聲:“還當你是個首領呢,原來不過是一個魔族仆從而已。”
“呵呵,我師父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擊敗我,還輪不到你。”
這楚歌倒是有點能耐,竟然還能夠保留著一絲的清明。
洞穴很寬敞,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空心洞穴,墻壁上雕刻著一位年輕女子的奇異圖案,但因為太過抽象,看不出她的五官。
在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池子,可以讓人在里面進行祭祀,恢復自己的力量。
方寒一腳踹在楚歌的身上,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單膝跪地,抬起雙臂,做出一個詭異的姿勢。
方寒睜開眼,就看到墻壁上有一股力量在流動,但是他的經脈和經脈,都被玄龍決破壞得一干二凈,就算經過凈化,也沒有辦法修復。
果不其然,楚歌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僵硬,他陰沉著臉轉過身來,道:“如果你真的殺了我,那么為師就會將你變成一個成人彘!替我出氣!”
方寒淡淡開口:“你們這些邪修,沒有什么特殊之處,說起狠話來卻是一把好手。那些墻上的小人都是你的信徒?怎么稱呼?”
“住口!你這個卑微的人類!”
楚歌怒吼一聲,仿佛被人戳中了痛處,他越說,方寒就越想說:“九州也有一尊神明,我之前還和她聊過幾句。而這個信徒,似乎并不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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