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單臂插在腰間,用一種看野獸般的目光看著他。
楚歌渾身布滿了符文,怒吼一聲,掄起巨大的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將桌子和椅子都給砸得粉碎,氣勢逼人!
方寒抬起手掌,迎了上去。
砰!巨大的壓力,將他釘在了墻壁上。
楚歌湊到他的身邊,嘿嘿一笑:“臭小子,味道還不錯吧?”
“沒什么。”
方寒哼了一聲,捏著他的手微微用力,將他震得連連倒退,還未穩住身形,又是一拳打出,直奔黃龍!
這一擊,差點沒把楚歌給打穿。
他張大了嘴,發出凄厲的慘叫,但還未來得及發出慘叫,方寒就一把捏住他的嘴,將他的身軀注入到他的體內,讓他整個人都如吹了氣的皮球般鼓了起來。
楚歌駭得渾身顫抖,拼命揮拳!
方寒不閃不避,玄龍訣在身體周圍,凝聚出一層旋轉的屏障,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轟碎。
“我跟你說,我就是那個戴著面具的人。”
這句話一說出來,楚歌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飛出來了,他驚恐的大叫起來。
他心中無比后悔,若是面前這個少年真是那天晚上那個可怕的家伙,他怎么可能還會魔化,轉身就逃!
數息之后,楚歌被方寒一把甩了出來,他的身軀迅速縮小,鬼影閃爍,幾名手下紛紛倒下,而那把鋸子的女人,更是在半空中,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腸子都流了出來。
對于楚歌來說,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的身體之中,充斥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他就像是一條待宰的羔羊。
“你能不能說說,你身后的人呢?”
方寒要尋找的,正是這十七個魔奴。
楚歌自知逃不掉,抬起頭,用一種陰冷的聲音說道:“我警告你,你可敢跟我走?師尊要殺你,不過是舉手之勞。”
“是嗎?我可以試一試,只要你能把我弄進去,我就放過你,怎么樣?”
“行,人就在省會,我給你介紹一下!”
京城。
方寒想起了齊騰海使用的邪法,身為九大學府的一位副校長,都要尊稱一聲師傅,那幕后之人,十有八九是個魔奴。
不過,這魔奴也不是吃素的,竟然敢在天師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藏起來。
方寒立即聯系城衛軍,將楚歌接走,只等與雪兒的婚事定下來,他就會前往省會。
在這段時間內,已經有不少下人被殺,有的甚至還沒有等到城衛軍的到來,便已經身首異處,墨鳳陽則一直呆在煉器室中,他并不是什么魔修,只是被逼著留下的,墨家大師級別的工匠,對魔修有著極大的吸引力,就是這些人將他擄走的。
之前他提議讓方寒前往墨家,便是想要讓墨家的人得知他的行蹤,前來營救。
“老師救了我一命,但我身上還有一種魔功的禁制……”
墨鳳陽長吁短嘆,若不解除禁制,他恐怕也撐不了多久,況且此事還不能找楚歌幫忙,搞不好還會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