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和影視作品的不同,作者的想象力造就了一個人物,但每個讀者的想象力,又使這人物變得不同。一百個人的心里就有一百個王詡,我去問了我心目中的那一個,他會要一個怎樣的結局……我想我得到了答案。
寫到此處,我之無妨,本書是不會以悲劇收場的,雖然悲劇會讓人記憶深刻,但這種深刻不是我所追求的。小說的根本,避世消愁四字而已。我寧可諸位看完以后打個哈欠就忘了情節,也不愿你們多年后想起以前看過一本書,結尾處糾結,悲催,看完后再去跟人推薦,說這個經典……上帝,你放過我吧。
柯南道爾先生曾為福爾摩斯的最后一組故事“新探案”,寫過一篇序,最后,我想引用其中一段——
“有人認為最好是能夠有那么一個專門為虛構人物而設的奇異陰間,一個奇妙的、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在那里,菲爾丁的花花公子仍然可以向理查遜的美貌女郎求愛;司各特的英雄們仍然可以耀武揚威;狄更斯筆下那些歡樂的倫敦佬仍然在插科打諢;薩克雷的市儈們則照舊胡作非為。
說不定就在這樣一個神殿的某一偏僻角落,福爾摩斯和他的華生醫生,也許暫時可以找到一席之地,而把他們原先占據的舞臺出讓給某一個更精明的偵探和某一個更缺心眼兒的伙伴。”
嗯,我也希望有這么一個地方……在最后一卷完結后,讓王詡和貓爺也去那兒待著,該干嘛干嘛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