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者們陸續從游戲艙中醒來,他們在鏡像城市中的人物也就地消失。最后剩下的人便是王詡,他此刻是以本體進入,反而無法立刻脫身。
“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無論你們對現在的情況持何種看法,或者有的只是疑惑,我都沒有向你們解釋的興趣和義務。”文森特面對眾人說道,就在他說話的時候,背后的大屏幕上還在播放著王詡手持excalibur上躥下跳,逃避墜落物的景象。
“議會的長官們,游戲已經結束,請把這些失敗者和那些無用的人質送走吧,接下來,是屬于我們地獄的時間了。”文森特看上去并未張口,他的這番話,在場的只有伍迪和席德聽見了,這已不是語,而是某種超越五感以外的交流方式。
游戲者們還未來得及互相說上兩句話,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后,各出現了一副漆黑的巨大鎧甲,鎧甲的縫隙和頭盔中依稀可見些許黑霧冒出來,貌似這些穿鎧甲的家伙根本不是具有實體的生物。
這些議會的辦事員們一不發,默默地站在那些凡人的背后,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貓爺回過神來的時候,時代廣場上徒留一片空地,連那些游戲艙都不見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關于那個游戲助手的。”貓爺忽然開口,表情很是輕松,似乎大屏幕上正在玩兒命的王詡只是某個和他不相干的人。
“嘿嘿嘿……連這個也看穿了嗎……”伍迪道。
貓爺接著說道:“我猜是這樣一種情況,就好比……科學家們為了觀察候鳥的生態規律,會隨機在鳥群中找出幾只,在它們的腿上綁上追蹤裝置。”
“這比喻不是很恰當,我們可不是隨機的,而且那也不是什么追蹤裝置。”文森特道。
貓爺回道:“我見到的那幾個家伙,分別是考古學家,特殊移民管理局,超能者,吸血鬼獵人。”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理亞迪和艾倫:“算上這兩個超級黑社會,還有王詡,也就是狩鬼者。如果我的推理正確,包括那些我還不知底細的家伙,你們找來的每一個游戲者,都來自某一個人間界的特殊陣營或者派系,假設如你所說,并非隨機抽樣追蹤,那剩下的可能……就是有針對性的保護計劃。”
文森特道:“正確,游戲助手并未消失,而是變成一種符文印記,刻在他們的脊椎上,這東西并不起監視作用,相反,它還有反追蹤的功能,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這印記能救他們的命。”
伍迪見貓爺還要發問,直接接道:“其他問題無可奉告,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貓爺聳聳肩,岔開了話題:“那小子玩得差不多了吧?體力耗盡的話,對接下來的戰斗可不利啊。”他指了指大屏幕上還在四處鼠竄的王詡。
席德接道;“這是修煉。”
文森特笑道:“讓王詡以本體進入鏡像中是有原因的,當宇宙機甲倒下的那一刻,尋劍游戲結束,從那一秒開始,整個鏡像游戲系統就轉換為了王詡的個人修煉系統,所有幸存的怪物會無視距離朝他涌去。”
貓爺笑道:“這算是游戲通關者的獎勵模式嗎。”
文森特繼續道:“應該說是伍迪精心設計的極限模式,首先他必須快速完全掌握excalibur的用法,從而避免在大陸傾塌的過程中喪生。然后在怪物的圍攻中使自己的靈能力覺醒,接著就是把excalibur和自己的靈魂武器融合,最后嘛……殺光一切生物,從那個屏幕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