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馨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剛才羞澀的感覺蕩然無存,她笑了,這笑容如此妖媚,讓人一時間失去意識般沉浸其中,齊冰在心中默念起了凈心咒,抵擋住眩暈的感覺。他很吃驚,這個女人如今的靈識已經強到僅僅是一笑就能讓人心神受到震蕩的地步,可見實力絕不在他之下。
“怎么這么快就不玩了?從一見到你開始我可就一直很入戲呢,我的齊哥哥……”
“你應該比我大幾個月吧,那種稱呼還是算了吧,你還是像七年前那樣叫我齊冰好了,殺你父母的仇人,齊冰……”
“仇人?你們齊家可是有大恩于我呢,殺死我的父母,然后再收留我,教我成為狩鬼者,讓我自己有一天去發現真相,你們這樣還真是仁慈,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
“七年前你偷襲我父親未果,然后逃離了齊家,我們并沒有再去尋找你,因為確實是齊家虧欠了你,這些年我也早有覺悟,你要找我報仇我隨時奉陪,但不要再對我身邊的家人朋友出手。”
“哼……你們全家的這種假仁假義也是遺傳嗎?”喻馨話音未落,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她手中朝齊冰疾馳而去,齊冰站在原地未動,白色的冰塵飛速凝聚在他身前,結果那紫色光束竟是直接穿過了冰盾,在齊冰頸側留下一道血痕,再深一分就能割斷他動脈,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齊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簡單就死的,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弱點,讓你也嘗嘗失去最親愛的人有多痛苦。”喻馨一擊得手以后就收斂了戰意,她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要報仇,你齊冰剛才就已是個死人了。
齊冰只能默不作聲地聽著,他確實親手殺了喻馨的父母,而且現在仇人的女兒隨時能置他于死地。
“你和那個鬼谷子,前一陣子似乎解決了幾個小鬼,不過這個學校里還有些事情沒完,希望你們快些收拾掉,我可是來這里讀書的,不想受到騷擾。”
“這不用你提醒。”齊冰用手抹掉了脖子上的血跡。
喻馨走到齊冰身邊,又擺出那副嬌俏可愛的樣子,挽住齊冰胳膊,“齊哥哥,閑話也聊完了,我們回去吧,不然他們要擔心了。”
這是最近幾個星期以來齊冰受到的又一次打擊,他來到s市以后已經見到了太多比他厲害的人,貓爺,楊四海,甚至王詡,現在又遇到了喻馨,他甚至根本沒有察覺到喻馨也在翔翼,顯然對方早已知道了他的行蹤,刻意隱藏了自己。
齊冰和喻馨走在一起,旁人不斷投來羨慕的目光,只有他心里清楚,其實自己跟那種被劫持的人質也沒什么區別,天才的自尊心在這一夜已經被完全擊潰了……
而另一邊,王詡懷著局促不安的心情走在尚翎雪的旁邊,他們倆看似有說有笑,其實王詡一直在考慮別的問題,他一直想找個機會去牽尚翎雪的手,但是卻總在稍縱即逝的機會和猶豫中痛苦的掙扎。看著旁邊都是出雙入對的男女生,他慶幸今天沒有直接和齊冰兩個人來,不然百分之百會被當成“同志”了……
“剛才那個算命的真的好準啊!”
“是嗎?呵呵……”
從剛才開始有好幾對男女經過時王詡都依稀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尚翎雪也很好奇,于是他們決定去看看那個“好準”的算命先生。他們來到一個燈光不那么明亮的角落,一張黃桌布的桌子,旁邊凳子上坐著一位穿著中式黑色長袍,戴一頂古怪小帽的老頭,都晚上了,他還墨鏡遮面,在那邊撫著山羊胡子作神秘狀。
王詡一看那老頭就覺得他是那種專業的忽悠先生,屬于在大街上被抓捕的對象,也不知怎么會出現在學校的中秋祭上。如今算命測字是只有在一些著名的廟宇附近才有的人做的生意,而且多半也是半瓶子醋胡吹猛侃,真懂那陰陽命理,奇門八卦的人估計連九牛一毛都沒有。
尚翎雪倒是顯得很有興趣,上前問道:“老先生,聽說您這里算命很準是真的嗎?”
那老頭根本不看她一眼,指了指桌上的字“如若不準,分文不取”。
王詡對老頭這手是嗤之以鼻,不就是欲擒故縱嗎,假裝不愛搭理你們,等你好奇心起來,上鉤了他就挑好聽的講,到時候你還能說他不準,咒自己倒霉?
結果他老頭一張口,王詡差點摔在地上:“我看兩位是來問姻緣的吧?”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