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看那老頭說的之鑿鑿,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倒是尚翎雪似乎還想聽聽這位算命先生會說出什么來。
“兩位若是方便可以將生辰八字借老夫一觀,老夫斷然是不會看錯地。”
“喂……老伯,這年頭,誰會隨身帶著那種東西……”王詡基本已經(jīng)把這位算命先生定義成了十足的江湖騙子,實(shí)在不想聽他接下來會怎么扯淡。
“老先生,您說的那個我不懂,沒有生辰八字就不能算了嗎?”尚翎雪還真和這神棍較上勁兒了。
“那……我給兩位測個字也行,請二位將名字寫在這里。”那老頭拿起桌上的毛筆,遞給了王詡。
這家伙算命的基本裝備倒是一應(yīng)俱全,簽筒,占卦的銅板,紙墨筆硯,外加幾本看上去有些年份的破書,還真是很專業(yè)的樣子。
王詡看尚翎雪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覺得陪這老混混玩玩也無所謂,于是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尚翎雪也把名字寫了上去。
那老頭盯著兩個名字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嘴里嗯嗯啊啊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王詡對他的行為嗤之以鼻,估計他就是在構(gòu)思一套模棱兩可的說辭,說到關(guān)鍵時刻沒準(zhǔn)還戛然而止,騙錢才是真正的目的。
結(jié)果那老頭憋了半天,終于開口道:“我看二位實(shí)在是命里注定的一對,還是趁早成就好事,不要白白耽誤了年華。”
王詡聽得差點(diǎn)吐血,合著這位的意思,叫他們二十不到就去登記結(jié)婚,趕緊把事兒辦了。難怪剛才的幾對男女都是男的直說“這個算命的真準(zhǔn)”,女的在那兒直笑,原來這算命的老頭整個是一拉皮條的。
“我說老伯,雖然你輩分高,但你也不能太囂張……”
“這位小姑娘你且看,這詡字,和這翎字,都有一個羽……”那老頭完全無視了王詡的話,而是在那里對尚翎雪解說著,“這便是暗喻比翼雙飛之意。”
王詡正要發(fā)飆,卻見這老頭又轉(zhuǎn)頭對他說道:“這位小哥你看,這詡字有,尚字有口,這便是說,只要小哥你明情愫,這位小姑娘自是一口答應(yīng),你二人便可成百年之好……”
這老頭接著又開始說他們有夫妻相,這也和,那也和,尚翎雪在那里聽得笑而不語,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想法,王詡聽著聽著竟也不說話了,他緊緊盯著那老頭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對,五分鐘以后他“啊”叫了一聲,然后轉(zhuǎn)頭對尚翎雪說道:“我和這位大師有事要談?wù)劇愕任乙幌隆!闭f著他就一把拽住那老頭往遠(yuǎn)處跑。
等跑到尚翎雪看不見的地方,他伸手就去拔那老頭的胡子,結(jié)果這老頭的山羊胡就這么掉到了地上……
“沒想到啊,你丫居然還會算命?我早該看出來了,你這臉上的皺紋弄得倒挺逼真的,還有這傻帽子,你這樣搞倒也不覺得丟人?”
貓爺又恢復(fù)了無精打采的樣子:“其實(shí)我也就是過來賺些外快,這些少爺小姐們的錢很好賺呢……而且你不是喜歡她嘛,我這是幫你一把,如果以后你娶了個有錢老婆,沒準(zhǔn)就能把欠我的債給還清了。”
“我和她的事情你少管……還有,你究竟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
“我沒有混進(jìn)來,我是翻墻進(jìn)來的,利用了監(jiān)控設(shè)備一瞬間的盲點(diǎn)……”
“喂!到底多長的瞬間才能讓你把那么多東西搬進(jìn)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