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呢!”他平靜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情緒,“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所謂的報復只是在無辜者身上宣泄罷了。”
“你說夠了嗎!”
祁斯南眼神更冷了,“說夠了就給我滾!滾!
管家與打手聽到動靜,匆忙趕到門口,祁斯南大聲道,“將他給我鎖到房間里,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將他放出來。”
說罷,又揪住他衣領冷道,“我給過你機會,你不肯走,那就別怪我。我會讓你看著祁家的人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祁斯南!”
她將他推開,示意他們將帶走。
兩人走到祁溫身后,推著他,“抱歉了,祁少。”
祁溫回頭望向她,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悲憫,像在看一個即將溺斃卻渾然不覺的人。
“祁斯南。”他叫她名字,口吻無比鄭重,“你不應該過著這樣的人生。”
她瞳孔微縮,呆然立在原地。
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腳步聲漸遠,最終歸于沉寂。
…
祁瑞安剛出院,就接到了何夢的電話。
因為有段時間聯系不上他,何夢一開口便道,語氣不太好,“祁先生,您答應我的事情該不會是反悔了吧,我們可是說好的!”
“…老地方見吧。”
“行,我等著。”
何夢不厭其煩地掛了電話,吩咐司機前往之前見面的地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