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安晚到十五分鐘,何夢原本已經有所不滿,但想到自己是來找他合作的,她還是忍住了。只不過出于某些考慮,她不得不警惕。
“祁先生,咱們的計劃您可沒忘吧?已經過了這么多天,您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可是很擔心吶。”何夢盡量溫婉,以示大度。
她最擔心的是祁瑞安坐地起價,突然來個獅子大開口。
祁瑞安從坐下后都顧不上喝一杯茶,醞釀了許久,才沙啞地開口,“合作的事,就先算了吧……”
“算了?”何夢一愣,突然的抬高聲量,“祁先生,您這是純粹逗我玩呢?我霍家拿出這么高的誠意,您現在就說一句算了?”
話音剛落,她繼續使用激將法,“我倒是可以算了,但您能算了嗎?沒有我霍家的扶持,您如何能斗得過祁家其他人。難道您就甘心做一個祁家的邊緣人物,他日任他強,哪還有您什么地位。”
祁瑞安臉色略微僵硬,但半天,卻只能擠出一句話,“我惜命行了吧,你被人抹過脖子嗎?我現在才發現能活著都算不錯了!”
他也沒再給面子,起身道,“霍津臣都能跟祁家聯姻了,兩家遲早是親家,我在怎么是邊緣人物我也姓祁,就算我那侄子接手了祁家還能讓我流浪街頭不成?你要想對付霍津臣,你另謀高就了。”
祁瑞安不顧何夢臉色,欲要走,然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說,“霍津臣早知道你在榕城,也找過我。他讓我告訴你,霍氏不是你能吃得下的。”
何夢僵坐在位置上,直到人走遠,她的手擰緊了咖啡杯耳,周身的戾氣都要吞噬整間餐廳。
她幾乎咬碎了牙。
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已經黃了,她真不甘心啊!
何夢黑著臉走出餐廳沒多遠,一道熟悉的人影就站在她面前不遠處,她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時,先是愣了數秒,隨即臉色變得難看。
得知霍津臣“死掉”的消息,她不知道有多高興。
霍老太婆沒了心中的倚仗,霍家除了霍津臣也沒再有個“兒子”,那便就是她的機會。
可偏偏老天爺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