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彈搖了搖頭:“不光不害怕,還不屑的冷哼了。”
蘇玲分析道:“聽他那么說呢,如果不提楊大哥,估計咱們今天得魂飛魄散。李川也得挨頓暴打。
之所以問了家里大人后放了你倆,只是警告了一番,也是沖著楊大哥的面子,另外,就是我們沒有摻和林欣的事情。”
此時李川才有了一絲絲后怕:“真是聽你的聽對了,不要介入別人的因果。”
蘇玲白了李川一眼,“廢話,啥時候害過你,成天都不是為你著想。
走吧先上車,還繼續旅游嗎?”
李川揉了揉眼睛,看著還在抽泣的樂樂。
“游,干嘛不游,你剛才不是說了嘛,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不能讓別人影響了咱們的好心情。
他們回去吃喝玩樂和沒事人一樣,咱因為這點破事,擔驚受怕,氣呼呼的茶飯不思,何必呢。
電話也刪了,也被警告過了,這應該算達成共識了吧。
那還計較個屁呀,今天咱直接去游樂場,好好玩一天,明天再轉名勝古跡。”
“好哎……”
……
張紅從家具市場先買了一個大茶臺,運到了新房內。
楊泰成早上去了醫院看了張叔,回來后又買了一些畫符的朱砂,黃紙剛剛進門。
“楊哥,這套茶臺喜歡嗎?紫檀的……”
楊泰成坐在主位上試了試:“舒服……啊!來來來,把茶泡上,潤潤喉,喝完茶正好在桌上畫符。”
“叮鈴……”
楊泰成的手機響了,是王慧給他發的視頻。
“楊大師,早上李川他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對手,事情經過有驚無險,視頻經過我已經傳送到手機上,您自己看吧。”
楊泰成看完之后,臉色變了,對著手機問道:“李川他們現在沒事吧。”
“沒事,去游樂場玩去了。”
楊泰成松了口氣:“還能玩在心上,這小子心可夠大的。”
王慧問道:“楊大師,這個粗眉毛你認識嗎?他是什么人?”
楊泰成手指敲打著茶臺像是和王慧在交談,又像是自自語:“他是什么人?他是陰司管不的人,陽間的法律拿不住的人,他是和佛道兩教斗了一輩子的人,呵呵……粗眉毛呀,他就不是人。”
王慧立馬反應過來了:“難道他是……”
……
大奔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歡歌笑語,李川問蘇玲:“咱倆歲數差不多大,你怎么懂的那么多佛法知識呢?說起來頭頭是道的。”
蘇玲神秘的一笑:“活著的時候我也不懂,什么佛法因果,一切不知……但死了以后這些知識莫名的擁入大腦里,我猜想是因為人死之后可以獲得前幾世的記憶吧。
說不準我哪一世是個尼姑呢,一生學習佛法,手持經書木魚,常伴青燈古佛,周身香燭熏染,佛法了然于胸。
哎!李川,我發現你的慧根也不錯耶。”
李川一副你太小看人的樣子:“呵……呵……你以為呢,剛才不是林欣打斷我,我就要開悟了,那種感覺就是眼前有扇大門,只要我一推就開了。”
“拉倒吧……”
“別不信……我那慧根,比板藍根都長……”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