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剛要沖上去,蘇玲一把將李川攔住了,皺眉搖頭……
李川還是一步向前:“放開他倆,你想干什么?”
粗眉毛的男人嘴角翹起,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容,李川的雞皮疙瘩從頭皮瞬間竄滿全身。
“這是我警告你第二次,不要再和林欣有任何接觸,不光見面不行,打電話,發信息通通不行,她的婚禮你也不許參加。”
“好!我答應你,現在我就把她拉黑。”
李川當著粗眉毛的面把林欣微信電話全部刪除,拿起手機在粗眉毛面前晃了晃。
粗眉毛手腳并用,把小子彈踢了過去,樂樂丟了過來。
“俗話說事情有再一再二,再有第三次,不光是你,就連你家長輩也得遭殃。”
說完粗眉毛,一輛豪車停在粗眉毛面前,副駕駛下來一人,給粗眉毛打開門,手掌護著車框,以免碰頭,畢恭畢敬的護送上車后,粗眉毛搖下車窗,對著李川比劃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車窗緩緩合上,車子極速離開……
李川將小子彈攙扶起來,樂樂在蘇玲的懷里哇哇大哭。
“老大,我真沒用。”
蘇玲一邊給樂樂擦眼淚一邊說道:“不是你沒用,是剛才那人太恐怖了,用恐怖都不足以形容,應該是邪惡。”
樂樂抽泣著將臉埋進蘇玲懷里:“干媽!我怕……嗚嗚嗚……”
李川皺眉問道:“你們出來后發生了什么事?”
小子彈揉了揉脖子,“老大,真的是太邪門了,剛才我和樂樂準備上車等你倆,林欣在我倆前邊走著,她上了一輛車,那車比你的大奔還長。
粗眉毛的車就在后邊,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應該是林欣的老公,他應該是和粗眉毛說了些什么。
然后林欣和他老公開車先走了。
我和樂樂正要往咱們車的方向走的時候,我和樂樂的雙腿就不聽使喚了,我倆并排著,還是倒著走到粗眉毛的面前。
粗眉毛,就簡單的說了一句跪下,我就跪下了。
然后他問啥,我說啥……魂體完全不聽使喚,我本能想去反抗,但嘴巴禿嚕禿嚕的全都說了。”
“粗眉毛都問什么了?”蘇玲急忙詢問。
“先是問,我們是不是特意過來等林欣的?
我說不是,只是偶遇。
又問,關于林欣我們知道什么?
我說,只知道林欣身體上有黑氣,本來想提醒她一下,但是不愿意介入別人因果,也就什么都沒說。
粗眉毛還問,我們是何門何派?
我說,沒門沒派。
他又問家里大人是誰?
我說,我老大的師父是陰陽巡查使,楊泰成。
之后,他就不屑的冷哼一聲,讓我爬下,腳丫子踩著我的脖頸,一直的用腳擰。”
樂樂抽泣著說道:“粗眉毛就這樣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拎了起來,腿都不能著地。”
樂樂一邊描述,一邊掐著自己的脖子,演示當時的情況。
小子彈又說道:“直到你倆出來,老大你刪了林欣的聯系方式,粗眉毛才松開腳。”
李川思索著:“提師父的名頭,粗眉毛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