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我下去一趟,別讓人打擾我?!?
“明白,你去吧!我盯著!”
楊泰成進了內堂,拉開地板上的暗格,張叔遞給楊泰成一盞老式的煤油燈,楊泰成順著樓梯下了地下室。
張叔閉合暗格,在上面鋪上一塊地毯,躺椅挪動到地毯上,自己坐在上面,撥弄著收音機。
地下室內,只有煤油燈閃爍光亮,好似一圈護盾罩著楊泰成。
地下室里擺放著三排貨架,還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床頭柜。
貨架上密密麻麻的堆放著形形色色的鬼器。
很多鬼器上貼著符箓,墻角還有一張老舊的梳妝臺。
楊泰成走到梳妝臺前,拉出凳子坐了下來,煤油燈放在梳妝臺上,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梳妝臺上的斑駁血漬。
梳妝臺微微晃動,楊泰成深情的撫摸著桌面。
“老婆……別煩躁!都過去了……”
楊泰成點了一支煙,默默的抽了起來,梳妝臺上的鏡子浮現出一張泛著綠光的女人的臉。
女人也是一不發,惡狠狠的盯著楊泰成……
楊泰成就這樣心疼的盯著鏡子里的妻子,妻子目光中卻恨他入骨。
抽了一支煙,煙頭熄滅,鏡子里的那張臉也消失不見。
楊泰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拎起煤油燈,又來到床前,煤油燈放在床頭柜上,楊泰成平躺在床上。
手指一點,煤油燈熄滅,伴隨著一縷清煙帶走燈芯最后的火點,頓時地下室變的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楊泰成微弱的鼻吸聲。
……
李川回到家里,畢竟是參加婚禮,本來是想穿一身正裝,可是左手裹著紗布套不進去,也就作罷,還是換了一套寬松點的衣服。
整理了下頭發,刮了刮胡子,李川就去接秦嵐。
來到秦嵐單位樓下,還有半個小時下班,無聊之余,王慧通過手機說道:“李哥我今天又嚇唬朱明了,你要不要看看。”
“看看看!正好閑著,瞧瞧著這家伙又出什么丑了。”
王慧將視頻給李川發到了手機上。
只見朱明醒來就跑出屋子,打了好幾個電話,隨后來到一個大師的家里,大師穿著和楊大哥類似的衣服,但從氣質上看,可比楊大哥有仙氣兒,瞇著眼睛,說話慢慢騰騰,拿捏的很穩。
“大師!大師!我家有鬼啊……我前妻亡魂回來啦!”
“不可能呀,我給你家布置的都是上等法器,怎么還會有鬼魂上門呢?”
朱明突然看到大師身后的電腦,原本電腦上顯示的還是斗地主呢,現在卻顯示的是大師與王慧的合照,而且很親密,感覺就像父女,又像師徒。
電腦屏幕上的照片不斷變化,最后竟然出現一行字體。
“我要為侄女王慧報仇雪恨!”
朱明瘋魔一樣指著大師罵道:“老狗,原來你是她叔叔啊,你倆是一伙的,合起來想置我于死地?!?
隨后拽下脖子上的掛件,砸在了大師的臉上。
大師也惱羞成怒,指著朱明破口大罵:
“你瘋了嗎?給我滾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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