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泰成一邊扒拉著飯一邊解釋:“鬼牌是東南國那里的術士利用鬼魂制作的開運法器,說是開運,其實就是把請鬼牌之人后半生的運氣挪到前半生來。
請鬼牌的人剛戴上鬼牌,運氣爆棚,哼……殊不知那是提前透支自己的運氣。
好的十幾年,差的年運氣就被敗光了,等待他的就是無盡的霉運。”
“天吶,那鬼牌里的厲鬼豈不超級厲害?”李川贊嘆道。
沒想到楊泰成將筷子拍在桌上,破口大罵:“厲害個屁,就剛才那個小鬼,一個腦瓜崩就彈的他魂飛魄散。
不讓小子彈動手的原因是,那玩意太麻煩,一是沾染了太多因果業(yè)力,滅了他,那些因果業(yè)力會沾染到自己身上。
這就好像你看到一只灌滿大糞的氣球,非得拍爆它,結果可想而知。
二來呢,東南國那邊的術士,會在鬼牌上下降頭,沒有萬全的準備,砸了人家飯碗,會招到術法反噬。
所以對付這些東西,先得準備一大堆的法器。
要不就捅了馬蜂窩了。”
“剛才哪個中年人難道不知道里面的貓膩嗎?”李川對蒙在鼓里的中年人有些不值,“運氣是自己的,非得吧未來的運氣集中堆到現(xiàn)在。”
“嗨!他能不知道嗎?”楊泰成從抽屜取出一根牙線,清理著牙齒解釋道。
“鬼牌,都是這些人去東南國,花大價錢請回來的。
現(xiàn)在人都浮躁,好過一天算一天,哪兒管未來如何。
運氣不好了再跑一趟東南國,再花大價錢請降頭師,借別人的運氣。
自己借自己的運勢陰司不會管的,但是他只要動了歪心思,借別人的運,陰司都會給他記錄下來,死后加倍償還,別提多苦了。”
“那就沒人收拾東南國那邊的降頭師?”李川碗里的菜也都吃了精光,把碗遞給了楊泰成。
“不屬于一套系統(tǒng),東南國有東南國的規(guī)則系統(tǒng),我們是管不了他們的。
不過華夏國的術士團隊也經(jīng)常和國外的術士團隊斗法。
激烈的很,比好萊塢大片都要精彩。”
說著楊泰成將盆盆碗碗端了下去,作為鬼魂的小子彈只是吃了一個形,饅頭和燴菜,楊泰成丟給了后院的兩只小黑狗。
“總之呢,人啊,不要把物質看的太重,一生很短暫的,多注重精神,心靈的修煉,作為一個體驗者好好體驗這段旅程。
急功近利等著你的就是災禍。”
說完這段富有哲理的話之后,楊泰成打了個電話:
“喂,明天早上七點前給殯儀館白鶴廳送兩個大花圈,老價格三百一對兒,我不管運費。
什么……行吧,運費二十,不能再多了,你要是貪心下次不和你合作了。
哈哈……好嘞!多給你介紹生意,哪次不想著你,行啦,掛了,準時送過去,別耽誤時辰。挽聯(lián)給你發(fā)短信,別像上次十個字錯她媽兩個字兒。”
掛了電話,李川揉了揉鼻子,心道:“老楊呀老楊,嘴上剛說不要急功近利,轉身把暴力宰客寫在臉上啊。”
楊泰成丟給李川一支煙,“吃飽喝足了就走吧,你不是五點還有事兒?”
李川一看時間,都三點多了。
“哎呦,真是,回去換個衣服,楊哥,那我就先走了,蘇玲就麻煩您了。”
“去吧去吧!七天,還給你一個活蹦亂跳的蘇玲。
-->>等等……下周末你不是想去見識一下七王爺墓嘛,提前準備準備,把其他事推了,等我電話。”
李川高興的快要跳起來:“沒問題,等您電話。”
李川走后,楊泰成拉下紙扎店的卷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