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事,下午和我一起走吧,要是有安排你明天早上七點到地方就行。
價錢……我給你……”
李川急忙說道:“打住!秦總,你是自己家用車,別和我提錢,您給我介紹那么大的生意,我還想著給你買什么禮物報答呢,你再和我談車錢,折煞我也。”
“那可不行,一碼歸一碼!錢必須給,要不我就找其他車了。”
李川聽出秦嵐語中的決然:“這樣吧,油錢過路費您出了,去了吃住,您也管了,我就這點要求,如果不行,您就找其他車吧。”
“說來說去,還是我占便宜了,行吧!用你的車放心。下午五點來公司接我。”
“好嘞,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紙扎店也來了生意,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微胖中年人進入店里,男人穿著標準的黑色行政夾克,油光锃亮的大背頭,感覺蒼蠅落上去都得打滑。
“老板,定個兩個花圈!最大號的,明天早上七點送到殯儀館白鶴廳。”
楊泰成收起陰陽巡察使的架子,轉化為紙扎店老板的面孔,放下筷子起身笑臉迎客。
“沒問題,挽聯內容署名您有特別要求嗎?”
男人推了推眼鏡想了一下:“去世的是我大哥王義忠,內容別人怎么寫你們就怎么寫吧,哄鬼的東西。”
“好的,王義忠兄長千古,您看怎么樣?”
“行!簡單明了不錯。”
“那署名?”楊泰成問道。
“別署名,再把我的名字連同花圈一起燒了不吉利。
人死燈滅意思一下就行了。”
“好!”
“多少錢?”
“大花圈六百一個,一對兒就是一千二,運費二百。您給一百。一共一千三。”
男人也沒講價,從包里抽出十三張紅票子給了楊泰成,轉身離開了。
這是他們之間的對話,不過李川抓著半個饅頭愣了半天,因為他看到男人身后跟著一只鬼。
這只鬼樣貌很是奇特,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藍色內褲,但脖子上套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鏈。
骨瘦如柴的體態,肋骨根根可見,用皮包骨形容一點都不為過,胳膊手指,甚至是大腿,好似枯槁的樹枝。
眼睛也是出奇的大,上下眼皮還用草棍支著,鬼鬼祟祟的在紙扎店里來回觀察著。
走到李川跟前,低著頭聞了聞受傷的手臂。
見狀小子彈就要動手教訓這只猥瑣又拜金的瘦猴鬼。
正在和中年男人說話的楊泰成,余光早就注意到這只鬼,壓了壓手,示意小子彈先不要動手,小子彈壓著火氣,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守在李川身旁,只要這只鬼敢圖謀不軌,不介意給他來兩下子。
那只鬼好像視小子彈為空氣,嗅了嗅李川的手掌,舔了舔舌頭,中年男人訂好花圈之后轉身離開,那只鬼也極不情愿的跟著離開。
“那是個什么玩意,好像個猴子?”李川望著一人一鬼駕車離開的背影問道。
楊泰成把鈔票揣進口袋,繼續坐下來吃飯:“不是咱們華夏國的鬼,東南國那邊的,應該是那人請的鬼牌。”
“請的鬼牌?鬼牌是什么?有啥用?”李川這個好奇寶寶一連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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