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后宅之中,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宜修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李靜心頭的怒火,讓她頓時清醒過來。連忙點頭應道:“是,妾身謹記。”
李靜低眉斂目,語氣恭順地說道:“只是說來也奇怪,側福晉當真與眾不同。”
“側福晉對閨閣之藝實在提不起興趣,什么棋琴書畫、刺繡女紅,通通都不喜歡的,唯獨鐘情于騎射這項技藝,這一點妾身實在是比不上她啊。”
李靜一邊說著,語氣中還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委屈和無奈。
宜修聽了她的話,不禁用手扶住額頭,心中頗感無奈。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說道:“我并不是要你完全像她那樣去學習,畢竟你和她是不同的人,你也學不來她的樣子。
只是……你自己要懂得把握好分寸啊。”
宜修的話音漸漸變得微弱,她看著李靜那一臉茫然的神色,突然間感到一種深深的疲倦涌上心頭。
她心想,這個李靜可真是個朽木不可雕也,要不是她運氣好,生下了一個阿哥,恐怕連這庶福晉的位份都難以保住。
也難怪王爺不喜歡她,看來以后是指望不上她了。
次日午后,陽光正好,年世蘭用過午膳后,便慵懶地斜倚在榻上,半閉著雙眼,似睡非睡。
頌芝和菱芝分站兩旁,輕聲細語地伺候著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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