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微微一笑,慵懶地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
她的語氣輕松自在,似乎對明日的行程充滿了期待。
而在宜合居內,李靜正陪著宜修閑談。
兩人的話題不知不覺間就轉到了年世蘭身上。
“聽聞王爺約了側福晉明日午后去京郊騎馬,還特意命繡娘為她量身定制了騎裝。
那衣裳華美異常,據說還能隨光變色,當真是寵愛有加啊?!?
李靜的話語中難掩酸意,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經也有過這樣的待遇,如今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受寵。
宜修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她輕啜一口茶,緩緩說道:“新人總是格外受寵,況且側福晉還是年將軍之妹,我們自然應該理解。”
宜修的語氣平靜而溫和,仿佛對這一切都看得很淡。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其實并不像表面那樣平靜。
“哼,不過是仗著家世得寵罷了?!崩铎o氣得擱下茶盞,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李靜憤憤不平地說道:“福晉您還不知道吧,除了同院的馮氏,連費氏和曹氏都去巴結側福晉,妾身只怕日后……”
李靜本欲提醒宜修,年世蘭如今盛寵,只怕日后會越過她去。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宜修那冰冷的眼神時,喉嚨里的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宜修自然明白李靜心中所想,但她卻故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唇邊微微泛起一抹冷意,緩緩說道:“你既知她靠的是家世,那些個格格們巴結她也是沖著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