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警察廳里的人可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家伙,一聽說顧燕幀的身份,一個個都嚇得屁都不敢放,二話不說就把人給放了出來。
于是,顧燕幀和白溪就在警察廳里悠然自得地打起了麻將。
而那群原本趾高氣揚的警察們,則像犯錯的孩子一樣,整整齊齊地站在他們身后,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他們道歉。
白溪和顧燕幀兩人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顧及周圍人的感受。
尤其是顧燕幀,他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蠲撁摼褪且粋€街頭小混混,嘴里還時不時冒出幾句痞里痞氣的話。
相比之下,謝良辰就顯得乖巧多了,他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看著白溪和顧燕幀玩鬧,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而那位何隊長,則更是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著顧燕幀這位大爺,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他。
顧燕幀一臉無奈地抱怨道:“你看看,本來就是一件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非得搞得這么緊張兮兮的,好像誰要跟誰拼命似的。
這下可好,整個順遠(yuǎn)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了,新任奉安省副督長顧宗堂的兒子居然如此不成器,剛來順遠(yuǎn)就被關(guān)進(jìn)了局子里。”他越說越氣,忍不住嘆了口氣,“唉,這可真是丟盡了我們顧家的臉面啊!”
接著,顧燕幀又轉(zhuǎn)頭看向何隊長,提高了音量說道:“何隊長,何隊長,你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腿被人輕輕踢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原來是白溪在催促他,“顧燕幀,該你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