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幀見狀,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干什么?”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悅,顯然對被一群人阻攔感到很不爽。
顧燕幀一邊說著,一邊將曲曼婷放了下來。曲曼婷如蒙大赦,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開,遠遠地站在三人包圍圈之外。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而來,在不遠處猛地剎住。
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車上匆匆下來。他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顯得文質彬彬。那男子正是奉安會長沈聽白。
沈聽白徑直奔向曲曼婷,滿臉焦急地問道:“曼婷,你有沒有受傷?”
曲曼婷見到沈聽白,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撲進他的懷里,哭訴道:“他們三個欺負我,他們三個就是一伙的!”
沈聽白安慰地拍了拍曲曼婷的后背,然后轉頭看向謝良辰等人,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謝良辰見狀,急忙解釋道:“我跟他真不是一伙的,這完全是個誤會!”然而,他的解釋在曲曼婷的哭訴聲中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謝良辰見狀,急忙想要解釋,然而還未等他開口,另一邊的白溪卻突然放棄了解釋。她似乎已經對這一切感到厭煩,心想愛怎樣就怎樣吧。
就在這時,顧燕幀迅速地摟住了白溪的肩膀,一臉輕松地說道:“我們就是一伙兒的。”
曲曼婷見狀,立刻叫嚷起來:“看吧,都摟在一起了,他們就是一伙的!”她的情緒異常激動,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