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然換上男裝從屏風后扭捏走出,她平舉雙手反復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不行不行...”
“哪里不行,沒試過怎么不知?”鳳別云將她的肩膀按到椅子上,拿起粉黛在她的眉毛畫兩道劍眉:“看,這不就好多了?”
劍眉將王惠然的嬌柔削去了幾分。
王惠然頓感訝異,湊近鏡子端詳著:“好厲害,你怎么會這些!”
崩壞值:80+...
鳳別云見崩壞值的面板跳出來,立刻想了個理由嘗試彌補:“見了這么多面孔,自然知曉男人與女人間的差異,五官是天生無法更動,所以只能在眉毛下功夫,接著就是儀態。”
崩壞值面板消去。
鳳別云松了口氣,她拍拍王惠然的肩膀:“站起來走幾步路。”
接下來鳳別云親自教王惠然如何當個“男人”。
李玄貞一大早就被鳳呈祥叫去訓話,起先他不太愿意,害怕自己離開后鳳別云又出事,最后里玄貞是被鳳別云親自帶到鳳呈祥那“放著”。
里玄貞回去時已是晌午,屋內兩人穿著男裝,鳳別云身著月白袍、頭戴黑方巾、手持白摺扇,儼然一副書生打扮,她戴抖開摺扇直搖頭:“孺子不可教也,說了幾遍步子要邁大,這樣才能顯霸氣,看我,像這樣!”將摺扇收攏在手心后走了兩步,李玄貞恰巧在此刻開門。
鳳別云拉過李玄貞:“來,你折返走一趟讓惠然看看真男人的步子。”
李玄貞將她的方巾給調正:“小姐這是做什么?”
鳳別云摘下方巾戴在李玄貞頭上,又將手中的白摺扇交給他,踮起腳尖在他耳旁說道:“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惠然這是想女扮男裝混入才子堆里釣男人。”
“等等,你跟李公子說了些什么!”
“沒什么大事,讓他多展現男子氣概給你學習學習罷了。”鳳別云拍了兩下手:“好了,李玄貞走!”
訓練幾天之后鳳別云覺得可以讓王惠然出去試試看,于是她去梨園看戲也帶上了男裝的王惠然。
鳳別云看戲多年早是梨園的座上賓,梨園甚至特留個專屬包廂,王惠然坐在椅上不斷環顧四周,鳳別云翹著腿吃著李玄貞剝好的瓜子渾身散發著紈褲子弟氣息:“打直腰桿座好,再這么神經兮兮旁人可會覺得你有病。”
一曲終了,臺下掌聲叫好,鳳別云也賞面子拍了幾下手,正當她準備離席時,戲班主卻站上了舞臺:“各位客官莫要急著離開。”
梨園除了唱戲之外還有人口買賣的勾當,倘若戲班主手頭緊湊,就會挑幾個皮相好的讓大家競價拍賣。
“大王,漢兵他...殺進來了!”聲音千回百轉環繞在這廳堂,僅僅一句足夠讓鳳別云豎起寒毛,虞姬身著華麗的黃袍來到戲臺中央,鳳眼似刃只需一撇就能奪人魂魄,蓮花指翻轉間盡是風情。
戲班主笑道:“各位客官老爺,這是我前幾日相中的角兒,只是他有一處不好,身子極虛只能用上好的藥材養著,戲班無力支出,所以忍痛割愛,一兩黃金起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