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鳳別云睡到一半被聲驚呼嚇醒,看清楚來人是李玄貞后她扶著胸緩了好會:“什么事非得大半夜叫醒我?”
確認鳳別云沒事后李玄貞才松口氣,他微微搖頭:“是我大驚小怪罷了,我以為小姐又陷入昏迷了。”說完后李玄貞為她扎好被子:“小姐睡吧。”
鳳別云睡意正濃,叁兩下就睡了過去,然而李玄貞的視線太過擾人,她撩起被子將李玄貞拉近被窩:“睡覺。”
“小姐不可!”李玄貞想推開鳳別云,而鳳別云早已將李玄貞纏的死死,她四肢緊抱李玄貞在胸口處蹭了幾下:“就只是睡覺而已。”
“小姐...”
這一夜李玄貞幾乎是沒什么睡,他時刻保持警戒,害怕月臨花那瘋子找上門,而鳳別云睡的可香了,她素來淺眠稍微點動靜都能弄醒她,但在李玄貞身邊總可以一覺到天明。
鳳別云如何不擔心?只是起伏跌宕的人生讓她養成既來則安之的處事態度,該來的終歸會來,與其窮緊張倒不如放寬心過日子,再者比起自己更擔心李玄貞,要知道分別前月臨花對李玄貞起了殺心。
王惠然從青竹館回來后滔滔不絕與她分享心得,她激動的拍桌,桌上的糕點微微輕顫:“我發現了,其實我不是喜歡穆懷信那類男人。”
“然后呢?”鳳別云欣慰的點頭,掀開茶蓋潤了潤喉。
“我是想成為那類男人!”
“噗一”含在口中的茶水盡數噴出,撒了王惠然滿臉,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又問道:“你且再說一次。”
王惠然用袖子抹開臉上的水漬:“我說我羨慕那類男人,能夠暢所欲不受世俗所拘束。”
鳳別云將凳子往后挪了好幾步,狐疑問道:“所以...你喜歡女人...?”
王惠然被鳳別云的行徑噁心到了,她的表情像是吃到蒼蠅般難堪,連連搖頭:“縱是你有心我也不要。”她柳眉一橫突然加重語氣:“寧死不屈。”
鳳別云:...
王惠然話鋒一轉,頓時低落:“原本以為自己喜歡『才子』時常期盼有朝一日能嫁給『才子』到頭來卻發現不過是想跟他們交朋友而已。”
“你...現在就可以跟他們交朋友...”
王惠然搖頭就像個瓊瑤劇女主:“不,那是不一樣的,男人間的友誼和男女間的友誼總是不同。”
鳳別云在想如果給王惠然看男男小黃書會不會顛復她的叁觀,隨即她就放棄這個念頭,人還是要留有些對生活的美好幻想。
鳳別云不以為意:“既然那么羨慕,那你就女扮男裝去認識他們就好了,況且這里是錦官,朝歌才女王惠然在這里就是個無名小卒,即便被發現女扮男裝也無人認識『王惠然』。”
如醍醐灌頂一般,緊皺的眉頭舒展:“對阿,我可以女扮男裝!”開心沒過多久她就陷入焦慮:“可我...一看就是個女的阿。”
“廢話。”鳳別云捻塊糕點放入口中:“那是因為你還沒扮過男的,你生的這般高扮起男人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