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了手:“吶,不為難你了,繼續吧?!?
經過鳳別云的捉弄,李玄貞的慾望倒是冷了下去,他一如初見那樣垂著眼眸不看鳳別云,用著不坑不卑的語氣說道:“已經冷靜了,不為難?!?
“生氣了?”鳳別云明知故問,見李玄貞不看自己,鳳別云微微起身,闖入到他的視線范圍:“可我還想看,我只在書上看過這些,我還沒看過男人出精?!?
她的小手順著結實的大腿往上撫摸,摸到溫涼的卵,滾燙的棍子,她的眼神間沒有情慾,彷彿只是認真的探索人體,就如學生要求導師解惑那般認真。
慫下去的陽物,在她的撫弄下,又站了起來。
鳳別云知道撫摸性器會有極大的快感,然而她不知道若是挑弄稜口,所帶來的快趕,是極致痛苦且不能說的快樂。
她無知的用拇指尖銳的指甲反復戳著稜口:“男人出精是用這處吧?”
由于鳳別云手中的力道并不輕,又來得太突然,李玄貞一聲悶哼跪地,爾后鳳別云感受手心黏膩,先是問道麝香,然后抽回手見著滿手掌的白濁,她嫌棄的將白濁抹在李玄貞身上:“臟死了,去換一身衣服?!?
李玄貞走后鳳別云漲紅著臉沉入池中。
她肯定是泡暈了。
她剛剛都對李玄貞做了些什么。
天啊。
李玄貞回來后鳳別云結束了崩潰的情緒。
在李玄貞的攙扶下鳳別云離開了水池,兩眼一暗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聽見府上大夫正在囑咐李玄貞注意事項。
“小姐僅是在熱水中泡太久而導致暈眩,休息片刻就好,老夫這邊開個安神湯一會讓下人送過來?!?
等大夫走后她才睜開眼縫,用著棉軟的語氣說道:“安神湯就不用了,熄燈。”
李玄貞問道:“小姐可有哪里不適?”
鳳別云捲起被子翻了個身:“沒有,我要睡了?!?
“是?!崩钚懩闷馃粽謱T火吹熄,他不放心說道:“若小姐有哪里不適,請立刻跟我說。”
“安靜?!闭f完這句話時鳳別云沉沉睡下。
夢里全是李玄貞賣弄風騷,整夜都睡不好,更因為沒有“吃”到,導致身體正空虛著,她揉著眼睛見天還未亮,又聽外頭打更的叫喚“叁更半夜”。
叁更半夜,她不只沒睡好,還很想要,閉上眼腦子里還是李玄貞,她嘗試睡了會,可無論如何解釋睡不著。
于是她決定使用李玄貞,反正既然都睡過了,在害臊后悔也沒用,倒不如放縱自我,況且她是惡毒女配把李玄貞當性奴的人,要是她堅持當個“矜持”的姑娘,那么日子肯定過不下去。
她啞著嗓子叫了李玄貞。
李玄貞就睡在外間,進來時他聲音還帶著剛醒來時的慵懶:“小姐?”
鳳別云打了個呵欠:“你過來。”
然后拉著李玄貞的衣領將他帶到床上,在黑夜中急吼吼的抽出李玄貞的腰帶,不過是蹭了陽物幾下就精神的站起來了。
花穴在夢中的發酵早濕潤不已,毋須過多的前戲,只需吞入即可,她掀起裙子坐了下去,享受陽物,細細輕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