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如山洪來得那般劇烈且措不及防,一下下被推至浪尖,鳳別云彷若溺水之人抱著浮木那般,貼近李玄貞。
李玄貞自小便懂得辨人善惡,然而他卻看不清鳳別云,無法理解她在想些什么,是不是他在深入一點就能離她更近一些?
突然間,鳳別云倒吸一口涼氣,十指掐入他的肉里掙扎道:“疼”拍打的同時不小心將李玄貞的眼罩扯落了,他的雙目淡如琉璃,帶著一種叫人說不出的憂愁。
李玄貞看到鳳別云桃花眼迷離,眼角還帶著快慰的淚水,這朵嬌花正他身下絢爛綻開。
鳳別云伸手想拾回眼罩,卻不慎將其拋至更遠,于是她主動抱住了李玄貞,將他的頭壓在頸部。
她害怕眼神接觸,眼神勝過語,眼神所能流露的情緒是無法偽裝,更能直擊人心,不敢多看他,就怕自己心軟。
她的下巴底在李玄貞肩上,李玄貞能感受到側耳散發的黏膩氣息,他偏過頭吻上她的頸部,順著青色的血管癡迷的吻著,他嚐到了甘甜的花香。
李玄貞又釋懷了,現在不能理解也沒關係,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彼此。
她是如此的甜美,又是如此飽含劇毒。
即將達到高潮之際,鳳別云越發用力抱著李玄貞,最后是脫力躺下,李玄貞見此伸手扶助了她的后腦,避免她撞到。
昂揚的性器還在體內,然而鳳別云已經不行了,她的嗓子有些乾澀:“李玄貞停止。”
突然間李玄貞從天堂墜入地獄,停止,要怎么停止?他將額頭抵在鳳別云的鎖骨上,又聽鳳別云重復一遍停止,他哀求道:“請小姐也憐惜我,只要一下、很快的。”
鳳別云不相信“很快”、“一下就好”,她正處于高潮過后的疲憊,她輕輕將李玄貞的頭推開,像是教訓狗兒那般:“李玄貞我剛剛說了什么?”
“是。”李玄貞倒吸一口涼氣后,彷彿壯士斷腕那樣,痛苦的將陽物抽了出來:“阿哈小姐”
見此鳳別云突然生了一股罪惡感,搞的她好像爽完就提褲子離開也不顧伴侶爽不爽的秒射男。
鳳別云說道:“你自己解決吧。”
于是鳳別云見到上次沒看清楚的畫面。
李玄貞淺褐色的雙眼望著她,手中套弄著蓬勃的性器,到底還是抵不過美色誘惑。
雖然他現在還是少年,但誰能抵擋一個英俊的男人因你而沉浸在情慾之海呢?
她就這么直勾勾看著李玄貞,在他動作越發快速之時,她咬著拇指嚥了口水,她的壞念頭又出來了:“李玄貞,停手。”
“啊”李玄發出痛苦的嘆息,彷彿肉體跟精神被強烈的撕裂分割,又聽鳳別云重復說了一次停手,在鳳別云的注視下他顫著手停止了動作,快看的馀韻還未消褪,因為被打斷導致慾望像是海嘯那般洶涌襲來。
鳳別云蹲在李玄貞面前,看著他漲紅的性器頂端正滲著晶瑩的汁液。
不能怪她呀,誰叫李玄貞剛剛要那樣捉弄自己,到底還是替自己討一口氣回來了。
她伸出食指在稜口抹了些透明汁液,牽起一條銀絲后,她摸著李玄貞的下顎,將那些東西抹在他身上。
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誰叫他剛剛口完她,又拿著那張嘴吻她的脖子呢?
鳳別云渾身都是黏膩的細汗,她又得重新洗一次了。
都怪李玄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