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小心將草捧在手中,跟在李玄貞身側,一路上很安靜,只有腳步聲回盪,還有不斷下降的好感。
看到好感降到50時,鳳別云先忍不住了,扯住李玄貞的衣角喊了聲:“夫君。”
“恩,怎么了?”李玄貞站定撇頭看她,語氣一如往常平穩,叫人看不出喜怒,唯有下跌的好感說明李玄貞現在“不開心”。
好感李玄貞:50-10
鳳別云急了,那些可是她努力好幾個月的心血,慌張說道:“我昨晚跟爹爹什么都沒有發生,他用可以解毒的白蛇咬我解毒,后來我就暈過去了!”
“沒關係,我都明白。”李玄貞身子一蹬將滑落的月臨花往上提,繼續往前走:“我們先上去,他的氣息很微弱。”
“阿...好。”鳳別云只能跟上,真愁死她,李玄貞到底明白什么,還是他又誤會了,可萬一真的沒關係,她又貼上去解釋會不會有欲蓋彌彰的感覺。
李玄貞將月臨花放在床榻上時,月臨花醒了,搶過鳳別云手中的草胡亂嚼下,對兩人說“滾出去”后又昏過去了。
出了屋子,烈陽照在兩人身上,鳳別云一時之間竟有恍若隔世之感,鳳別云轉頭看清楚李玄貞,他的手除了泥土還混雜著鮮血,一滴滴落在地,整個人狼狽的不忍直視,鳳別云抓住他的手,匆匆來到溪邊準備替他洗凈上面的泥土。
李玄貞任由她帶領,褐色眼眸沉默看著她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李玄貞垂眸,看著鳳別云擦拭著他手心上的血漬。
即便不是傷在自己身上,鳳別云看的替他發疼,而事主卻像沒知覺似的任她翻弄傷口,她抬頭想對李玄貞說話時愣住了,李玄貞正面無表情看著她,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凍的她心里發慌,那種感覺稍縱即逝,彷彿只是幻覺,眨眼間李玄貞又變回那寡淡的模樣。
鳳別云小心翼翼問:“你昨晚還好嗎?”
他答:“還行。”
在繼續僵持下去不是辦法,為了不讓好感下降,她不再遮掩,雙手固定李玄貞的臉頰,認真說道:“你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所以你別悶在心里,我先說我跟爹爹,真的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沒發生。”
李玄貞臉上笑意透著濃濃無奈:“嗯,我知道。”
好感李玄貞:40-10
鳳別云被這副神叨叨的模樣折騰得快瘋了,月臨花加上他詭異的態度,終于壓垮鳳別云:“你明白什么?又知道什么了?你根本不知道也不明白,你嘴上說著相信,心里肯定覺得我是個下叁濫的女人,是吧?”
鳳別云說著說著走到河邊越發委屈:“哪有人像你這樣當夫君的,你不好奇嗎?不好奇妻子與外男共處一室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不問我?”
想到這幾日的憋屈,她眼淚又繃不住了,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墜下,哽咽說著:“又不是我想要這樣...我怕死啊...非常怕死...很怕他突然發瘋弄死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我...”
李玄貞摟住鳳別云低聲解釋:“我不曾將你想成那樣,我只是很混亂...需要一些時間思考。”
隨即李玄貞松開摟住她的手:“對不起,請讓我一個人靜一會,等我一刻。”
好感李玄貞:30-30
李玄貞轉身剎那,鳳別云立刻變了臉,這次輪到她面無表情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