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罷手:「不信不信,爹爹全身臟兮兮沒有沒有一塊乾凈的皮膚,誰能瞧出爹爹的樣子。」她桃花眼微瞇像隻狐貍似:「除非爹爹洗乾凈跟我比!」
她用了激將法,按照小說世界的套路,獵戶會跳下河中洗澡擦去污泥,然后與自己一較高下。
然而鳳別云又忘記了,這些套路似乎只有主角光環才能用,她僅是惡毒女配。
一個將近而立之年的男人哭倒在地,活像是死了全家般委屈,蜷縮在河邊石子上:「不可以,蓉蓉說過不可以,會死的。」
蓉蓉是誰?為何會死?
鳳別云想不起來書里有這號人,更沒有獵戶這個角色,來不急詢問,獵戶一個鯉魚打挺掃過地面落葉跳了起來,朝著他們嘶牙低吼聲,模彷猴兒攀樹、盪藤蔓離去。
你牛,大哥你牛。
鳳別云以為他只是模彷個皮毛,沒想到能這般惟妙惟肖,若穿上身猴子皮擱在樹上,怕沒人能發現樹上的不是猴。
李玄貞以為她是嚇到不敢說話:「別怕,爹爹雖然偶爾會腦子不清楚把自己當成動物,但不會傷我們,所以...」
李玄貞來不及說完就被鳳別云打斷了。
她拉著李玄貞的衣袖,如市集中嚷嚷著買糖人的孩童:「夫君夫君,我也要學!」然后她佝僂身子雙手彎曲握拳貼地,嘴中學著猴兒叫喊。
李玄貞:...
太陽穴又隱隱作痛,吐了胸中積壓的濁氣將鳳別云扶起,拍乾凈她手上的塵土,他說:「這樣不合適。」
鳳別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腳尖踮跳進他的懷中,雙腿扣住他的腰,全然不管李玄貞的勸諫:「我現在是猴寶寶,猴媽媽要帶寶寶回家。」
李玄貞有些無奈,卻還是任由她抱著:「倒像是樹懶。」
鳳別云歪頭詢問:「夫君樹懶是什么?」
這里是以中國古代為參考背景的架空世界,照理來說「樹懶」生活在南美洲,而李玄貞從小生活在攝政王府又是不受寵的庶子,應該不知道樹懶是什么東西才對。
李玄貞說道:「以前我曾在王..家里見過親戚送給父親玩賞過。」
李玄貞其實是個點了金手指的重生人士?
按照男頻文的套路她的猜測極有可能是真的,男主生前活的非常失敗,然后遭遇一場意外,重生到異世界,決定改頭換面開始新的生活,走上稱霸世界的道路。
畢竟她才看前面一百萬字,不清楚后面的走向,也不知曉男主的生世之謎,所以不排除男主是「重生」,但也可能像他說的「在王府見過」,大燕攝政王府有這些珍禽走獸,似乎挺正常的。
她暗自打算,等回家后去問問看她的奸商爹,攝政王府有沒有人進貢過「樹懶」,如果沒有就證明,李玄貞是個「重生人士」,那么她就得處理掉臥房里的「劇本」,萬一被李玄貞發現那些東西,她可是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