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別云:...。
一次湊滿好了,這樣接下來的幾天就不用管它。
鳳別云拿起一盤素菜,倒在李玄貞面前,看著他吃著地上的食物,嫌惡的說道:「人模狗樣,果然是妓女生的雜種,什么畜生都像一點,唯獨不像人。」
踩雷值:130
為什么這東西還有一百以上的數值,多出來的難道是加在下次?
到了一月后,踩雷值重新清空,上次多出來的30應該打水漂了。
阿福告訴自己穆懷信在鳳府大門外跪了兩天,求見鳳別云一面。
鳳別云來到門口,見到前個月說著「小姐自重」的穆懷信此時跪在家門準備來自薦枕席,鳳別云讓阿福趕走圍觀的群眾,走至他面前,將他攙扶起來,她故意問道:「哥哥這是做什么?」
穆懷信不起身,膝蓋早已凍得沒有知覺,嘴唇發白,眉稍結了一層霜,即便如此狼狽也不曾折他風骨,他吐著霧氣:「請小姐借我錢,來日得了功名必會報答您。」
「哥哥,我很喜歡你,但你總是對我愛搭不理,除了將你囚禁在那屋子,自認不曾虧待你們母子,即便對你掏心掏肺也換不來你喜歡。」鳳別云伸手掃去他肩上的細雪,又繼續說:「我是誰?鳳氏大小姐,一呼百應,何曾有人能讓我這般低聲下氣?」
她溫暖的小手帶了些濕意撫上他冰冷的臉龐:「哥哥知道我要些什么。」
她像是勾引人墮落的惡魔,傾身在他耳側說道:「你不愛我,我什么都不給你,但你若是愛我,我什么都能給你,只要你愿意跟了我,鳳家便是你的依仗。」
穆懷信雖然天資聰穎,卻還是一屆平民,若無鳳別云的幫助,也不可能有機會讀到這么多書。
他怨鳳別云將他囚于院子,讀書人總是有自己的傲骨,如今卸了那層傲骨,里頭全是鳳別云,殘破的院子、臥病的母親,無一不是告訴他,他所享受的生活全是鳳別云賜予的。
若是鳳別云一直將他囚禁,他還可以找藉口埋怨幾分,如今放他自由,立刻發現自己一無是處,除了讀書什么都不會,更沒有可以為生賺錢的法子。
他挨家挨戶去敲門,問可有孩童想學字,貧窮人家聽到能用幾個銅錢送自己孩子去學字便發起秀才夢,紛紛將孩子送去穆懷信的破院子。
一下子穆懷信多了二十個學生,每人一月五文錢,收了一百文錢,節省點日子還是過得去,難就在于母親患了肺癆,動輒拿要便要花上好幾兩銀子,有時候母親病得咳血,還有去請大夫來看,短短一個月里,將鳳別云賞的五十兩用光了。
如今母親藥快用完了,出門前母親枯瘦的手指拉住自己的衣袍,頭發花白,眼尾皺紋似魚尾,眼里滿是不捨:「別去了,好不容易鳯小姐愿意放你走...娘...咳咳,娘不礙事,娘也知曉自己是...活不了多久了...咳咳咳咳。」
說完又是一陣咳,素白的帕子染上殷紅的血跡,穆懷信握住母親的肩頭安撫道:「娘,孩兒無礙,您先好生歇息。」爾后,他披上白衣,踏入這寒冷雪天,在鳳府門前跪下。
他心底有無聲的嘆息,只恨自己沒用:「小姐...穆某愿意。」
黑框:讓穆懷信答應娶鳳別云。(完成)
鳳別云喜上眉梢,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把抱住他,想到他有個肺癆母親連忙松手,轉身對阿福說道:「阿福你幫我安排安排,他們母子倆,我先趕緊沐浴,肺癆太晦氣了。」
鳳別云不怕生病,就怕喝藥,尤其是中藥,光是沾到一小口就會噁心整天,吃不下飯。
這個月里,李玄貞越發乖順,像個小媳婦似默默承受她的無理,偶爾惱了也只敢垂下頭,露出手臂隱忍的青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