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在鄭恒在奔喪回來,繼承九王爵位之事上鼎力支持鄭恒。鄭恒也不會順利繼承家業,因此幫他奪得皇位,鄭恒義不容辭。
如今鄭朗才接手帝位,因胸懷大志,誓要做出一番載入史冊的偉業,每日里忙碌的腳不沾地。
鄭恒入宮拜見時,他正在御書房中批閱奏折。成熟沉穩的男人端坐龍椅之上,手中握著毛筆,抬起眼皮看了眼鄭恒,嗓音清朗道了聲平身,而后便低下頭繼續奮筆疾書。鄭恒起身將一路上的見聞與鄭朗娓娓報奏一遍。
鄭朗一聽治下如今還算太平。點了點頭,便讓他回去休息。
鄭恒將要走出殿門,便聽鄭朗忽然又叫住了他。
鄭恒返回,鄭朗便將一份圣旨遞給他道:“丞相繼子明日要完婚。丞相助朕登基有功。明日婚禮,你代朕出席。”
鄭恒皺眉心里不想去,卻還是不得不應諾。那老家伙和鄭恒不對付,幾次上書鄭朗,說鄭恒年紀輕輕手握重兵怕后患無窮。因此兩人算是仇家。
鄭朗讓鄭恒去,也是想讓兩人關系和睦一些。畢竟一個是他左膀一個是右臂,要是總這幺互相仇視,看不對眼,不是影響朝堂穩定嘛。
到了成婚這日,林府門外早早便車水馬龍熱鬧非凡。鄭恒拖延到了晚間宴席開始前才一身白色錦衣姍姍來遲。身后跟著長長一溜來自天子賞賜的禮物。
鄭恒展開圣旨頒讀。邊讀邊感嘆,他這皇帝叔叔是對這老家伙真大方啊。這幺多賞賜,和他大婚時賞賜的相差無幾,一碗水端的很平。
讀完圣旨,林丞相謝過天子接了旨。鄭恒根本無心細看林丞相的繼子長什幺樣,更沒心思注意新郎官身邊蓋著紅蓋頭緊張的發抖的新娘子。甩了甩衣袖,連喜酒都沒有喝一杯便打道回府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費盡心思尋找的女人就在眼前,被他宣讀的圣旨和林棟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鄭恒一走出林家。萍兒便身子軟,險些跌倒。林棟在一旁安慰道:“不用害怕,他沒有注意到你我。”
萍兒小手微涼握住林棟的手,柔聲道:“夫君,我還是有些怕……”
“沒事的。裕王與父親關系不睦,以后不會有來往。”
萍兒這才稍稍安心。
裕王不給面子的走了。但婚禮還是得照舊。鼓樂重新奏起,賓客重新入席,熱熱鬧鬧的婚禮繼續進行。萍兒被送入洞房。林棟與繼父一起應酬眾人,被人圍著灌酒。
林丞相今年已經六十多了,娶了嬌妻生了愛子,如今繼子成親圣上也這幺給面子,送來這幺多賀禮,還派裕王代替他參加婚禮,簡直是無上榮耀。全程笑的嘴都合不攏,好似是今日是他娶妻一般。
萍兒坐在新房中,只覺得今天的這一切都像一場夢一般。她自被王子端納做妾室,就沒想過還能有穿上大紅嫁衣的一天。如今不僅穿上了嫁衣,還與林棟心心相印,此生當真了無遺憾,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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