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邊游玩邊趕路,萍兒和林棟足足走了將近一個月才走到京城。
萍兒還沒見識過這幺繁華的地方。更別說跟著她的丫頭和乳母。因此才進了城,主仆幾個便掀開簾子爭先往外瞧。
林棟騎在馬上,回頭看到萍兒滿眼新奇地打量著這座帝國王城,便勒住馬韁繩與馬車并行。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對萍兒道:“等你在家休息兩日,我便帶你出來好好看看。給你買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萍兒點點頭嬌羞如小媳婦,嗯了一聲。跟隨著她的兩個丫頭這一路也算見識了林棟與自家主子的恩愛濃情,這會兒聽到他們兩個說話,便互相擠眉弄眼。
回頭看到兩個丫頭捂嘴偷笑,便佯裝生氣道:“好你們兩個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都敢笑話我了!”
兩人忙相萍兒賠不是。東兒坐在乳母腿上,看到娘親和兩個丫頭玩鬧,也揮舞著小手奶聲奶氣地說道:“娘親,打!打!”
萍兒忙握住他肉呼呼的小手,輕聲斥責,“跟誰學的竟然這般暴力。不許再說打了!”
馬車內歡聲笑語聽進林棟的耳中。讓他不由自主心中油然生出一種衣錦還鄉的滿足驕傲感來。
車子走了半個時辰,在林府門外停下。因早已向母親傳了信今日到家。林府門外守著十幾個下人,由林府管家帶領著,專門為迎接他們。
進門后,林棟手中抱著東兒,牽了萍兒的手去拜見母親。
林棟的母親何氏聽說兒子到家了,忙從自己的宅院里迎了出來。正好和林棟他們在穿堂中遇上。
何氏瞧著兒子領回來的兒媳婦十分漂亮,又看兒子手上抱著的孩子那幺好看。萍兒安安靜靜地跟在林棟身邊,乖巧聽話的模樣。頓時讓她喜歡上了。
熱熱鬧鬧的領著人進了屋子,拉著萍兒說話,又忙著抱東兒。想到自己前半生潦倒,如今不但自己發達了,兒子也這般出息,高興不知該如何是好。流了幾回眼淚。被林棟哄著勸著才止住了。拉著他的手道:“你的婚事,我與你父親商量過了。既然你認定了萍兒,不肯娶王尚書家的三女兒,又何況你們如今連孩子都生了。那便由你自己做主吧。婚事過兩日就趕緊操辦起來。好好成家過日子,母親也算對你生父一家有了交待。”
林棟答應下來,與母親又說了兩句,便帶領著萍兒和孩子回自己的院落休息。
萍兒從林棟告訴她,要給她編造一個新身份好順利成婚開始,就一直惴惴不安,生怕暴露。如今見林棟的母親這般喜歡她,又催促他們趕緊完婚。心里便暫時壓下不安,忍不住期待起將來的全新生活來。
與此同時,鄭恒也在五日后帶著母親順利抵達京城王府。
萍兒帶著孩子逃走,只留給鄭恒一封告別書信,說不能忍受孩子與她分離之苦,只好離開他。鄭恒因此一直心情郁躁。派出去尋找萍兒的人也不見一個帶回她的消息。
這會兒剛到家,就接到張大炮傳來的消息,經過他的巡查審問,萍兒逃走的事情終于有了眉目,說她極有可能和一個姓來自京城的姓林的貨商奸夫逃跑了。讓他查一查京城哪家大商鋪姓林。
鄭恒這才有了些精神,把母親安頓好,便著手派人去查探京城所有的商鋪主人姓氏和所經營的鋪子。
他也不能只在兒女私情上浪費時間。把這些事吩咐下去后,又緊接著去宮中參見新帝,原來的晉王,如今的慶洪帝鄭朗。
鄭朗比鄭恒年長十歲。是先帝最小的兒子。也是和鄭恒生父九王爺一母同胞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