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法遲疑道:“父親,你不是說過,讓我們別去招惹方寒么?如果我們再派人去問他,豈不是惹禍上身?”
“那又如何?然后,我就讓人去查方寒背后的人。
我覺得,他并沒有做過這項研究,而是從京大的一位研究中藥的教授那里得到的。
中藥的發(fā)展本來就很慢,哪有時間去培育蟲草?
我聽說他們已經(jīng)開始向政府申報這項研究了,大概就是想從政府那里拿到更多的資金。”
對于這一點,金老頭還是很自信的。
他和蟲草做了那么多年,還能不知道蟲草的習性?
這可不是一般的中藥可以比擬的!
他當年在高原上吃了不少蟲草,還跟著農(nóng)民上山采蟲草。
它對植物的要求很高,如果是在高原地帶,很難被細菌感染。
在他看來,自己的研究,最多也就是走到一半而已。
金城法賤的金老如此肯定,點頭同意。
“剛好有一些和我們家關系不錯的專家和教授,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跳起來反對的。”
“那就好,把蟲草的功效宣傳出去。”
金老頭一邊喝著茶,一邊開口問道。
“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