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請隨我來。”
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道帝袖袍的剎那,我心念與財戒溝通。
“收!”
沒有光芒大作,沒有空間波動。
就在我接觸到夢瑤仙帝和道帝的瞬間——或者說,是在道帝默許、甚至帶著一絲審視與好奇,準備跟隨我“進入”那小世界的瞬間——一股無形無質、卻浩瀚磅礴到難以想象的力量,以我的手指為中心,輕輕蕩漾開來。
夢瑤仙帝只覺眼前一花。
而道帝,這位存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算計深沉、實力通天的九級仙帝,在那一剎那,眉頭似乎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眼底深處仿佛有億萬星辰生滅、因果流轉的幻影閃過。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那是一種超越了他當前理解范疇的、涉及最根本“存在”與“規則”層面的細微漣漪。
但,太遲了。
或者說,他縱然有所感應,也絕不會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奇物,能在他毫無主動抵抗、甚至帶著一絲探究之心的情況下,將他這等存在,連同他周身的一切“痕跡”,如此輕易、如此無聲無息地“接納”進去。
唰。
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
原地,已空無一人。
只有孽海的風,依舊嗚咽著吹過黑色礁石,卷起暗紅色的細浪。
島嶼上,無數瘋獸依舊在無知無覺地嘶吼、廝殺,對剛才發生在它們領地邊緣的、足以震動整個仙界最高層的變故,一無所知。
而在財戒內部,那方浩瀚、瑰麗的小世界中央。
藍天,白云,仙山巍峨,大河奔流,混沌靈氣化作蒙蒙細雨,滋潤著萬物。
一座由混沌仙晶構筑的宮殿,靜靜懸浮在最高的仙山之巔。
宮殿前的白玉廣場上,空間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
三道身影,憑空浮現。
正是我,夢瑤仙帝,以及……手持葬天棺,青袍微動,眼神深處殘留著一絲極淡、極快掠過、幾乎無法捕捉的驚疑的道帝。
幾乎就在道帝雙腳觸及這方小世界白玉地面的同一瞬間——
嗡!!!
一股宏大、古老、冰冷、精密到超越一切想象、仿佛源自宇宙本源規則的“掃描”與“復刻”之力,無視了道帝周身那足以讓八級仙帝瞬間湮滅的護體道韻,無視了葬天棺那足以埋葬諸天的恐怖氣機,甚至無視了他那歷經無盡紀元、早已與天道規則部分交融的九級仙帝本源,輕柔而堅定地,覆蓋了他的全身,滲透了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縷神魂,每一點真靈,每一條大道烙印!
這不是攻擊,不是掠奪,甚至不帶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