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前所未有的強大。
不是力量的簡單堆積,而是對“道”的理解與應用,躍升了一個大臺階。
舉手投足間,仿佛都能引動更深層次的法則共鳴。
“吱呀——”
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道倩影閃了進來,反手將門鎖上。
是蛟清鳶。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一襲水藍色的長裙,勾勒出窈窕曼妙的身姿,裙擺如水波流淌。
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部分,其余柔順地披在肩頭。
眉眼如畫,肌膚勝雪,此刻含羞帶怯,眼波流轉間情意綿綿,嬌艷得如同清晨帶著露珠的海棠。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快步走來,帶著一陣香風,投入我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將臉深深埋在我的胸口。
我也用力回抱住她,感受著懷中嬌軀的輕顫與溫熱。
寂靜的室內,只有彼此漸漸同步的心跳聲,和交織的呼吸。
無需語,劫后余生的慶幸,失而復得的珍視,以及那在絕境中愈發熾烈的情感,都在這個擁抱中無聲流淌。
兩個小時后。
我們相擁著,氣息漸漸平復。
蛟清鳶慵懶地靠在我肩頭,指尖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臉上紅暈未退,更添幾分嫵媚。
“我……我魂髓大圓滿了。”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那彼岸魂醴花的能量,太精純,太龐大了。我感覺魂力提升了數倍,對大道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
“太好了。”我由衷地為她高興,“下一個三天,我們一定能安然度過。”
“嗯。”她用力點頭,又往我懷里縮了縮,像只尋求溫暖的小獸,“我們會一起回家的。”
停頓片刻,她又抬起頭,眸中水光瀲滟,“你……再休息會兒,我也要去鞏固修為了。”
她依依不舍地起身,仔細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裙和發絲,對我嫣然一笑,悄悄開門離去,步履輕盈。
她離去不久,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蛟月瑤閃了進來,動作幾乎與蛟清鳶如出一轍——反鎖房門。
但與姐姐的溫柔含蓄不同,她更加熱情外放。
一進門,那雙靈動的眸子便直直望向我,里面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戀與劫后余生的激動。
她甚至沒說話,便如同一只歸巢的乳燕,直接撲進我懷里,用盡全身力氣抱緊我,仿佛要將自己揉進我的骨血里。
她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一絲蠻橫的索取,仿佛要把分離期間的擔憂、恐懼、思念,全部在這一刻宣泄出來。
她的熱情幾乎要將我融化,帶著蛟族特有的野性與生命力。